“欢迎,玫瑰副会长。”
玉玫瑰同她握了握手:“这么快又见面了。”
“嗯,是挺快。”看到自家不争气的几个弟弟,板着脸“还知道回来?”
四人低着头不敢反驳,讨好的叫了声“大姐。”
琪拉打量了一下玉玫瑰带的其他人:“挺多熟面孔啊,还有新面孔,冰霜,把人安排一下。”
“是。”冰霜招呼白独几人先去安顿。
“请吧。”琪拉给玉玫瑰让了条道。
办公室里,琪拉和玉玫瑰聊完公事不介意聊聊私事。
哗哗哗
鲜红的液体流入高脚杯中,琪拉把杯子推给了玉玫瑰。
“喝点?”
好看精巧的手握上晶莹的杯子,艳红的酒在杯壁上荡出美妙的波纹。
凑近鼻尖,酒香醇厚甘甜。
“不错的酒。”玉玫瑰泯了一口。
“大姐,你偏心,怎么不给我们倒?”司马鑫撇嘴,收到自家大姐的白眼“滚滚滚!干活去,都没事了?”
琪拉连踹带打把碍眼的四兄弟赶了出去。
司马鑫摊摊手无奈。
房间里只剩下玉玫瑰和琪拉了。
“唉!你说我要是早认识你几年,是不是这几个臭小子就不会被你迷的五迷三道了?”
玉玫瑰笑道:“早认识我几年,然后爱上我?”
琪拉气笑坐在她对面:“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
“我有能力勾搭你弟弟,你觉得我会没有能力勾搭你?”
两人对视着笑起来。
琪拉端起酒杯:“真不打算和他们摊牌?”
玉玫瑰收起笑容:“这辈子都不要。”
“你还真狠心,那要是他们一辈子都不放过你呢?”
“不会的。”玉玫瑰认真的看着她,一语气半点没有作假“我的一辈子很短。”
琪拉皱着眉,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一连两三个星期,玉玫瑰和琪拉各司其职巡查、驻守、布局,她们都很忙。
水焰四人也没闲着,在密室周围轮流布防,几天都见不到玉玫瑰一面。
这天恰好玉玫瑰和水焰被安排到同一区域。
明月高悬,没到十五却各外的圆。
朦胧的光似镀了一层金身。
水焰从另一座楼顶轻松跳过去,他站在离她十米远的地方,久远又渴望的凝视着风里的人。
恍惚很久没有好好看看她了,已经不记得最后一次两人单独在一起是什么时间、地点和表情了。
水焰缓缓伸出手去,小心翼翼想要抓住她,触碰她,却发现她似乎已经变了。
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她单薄的站在那里,肩膀上却扛起了不该她扛的一切,她没有活力、不会撒娇、更不会喊痛。
不像从前的她,待在他们身边表达情绪的她。
水焰皱着眉,心中钝痛,一万次的梦换不来一次真实的她。
每每午夜,梦中的她总是遥不可及,想触碰、想抓住,结果只是将人越推越远。
“阿玉……”沙哑的呢喃,像无数次偷偷唤她。
玉玫瑰似是有感应,侧目于水焰目光相接。
期待、热烈、哀伤的视线来不及藏被她收入眼底。
水焰愣了愣,迅速低下头调整情绪,平和的笑着走过去。
“副会长。”
玉玫瑰移开视线,望着满城霓虹大厦。
水焰站在她身边,犹豫着开口:“你……你还好吗?”
风轻轻掠过,发丝微动,声音似铃声散去远方。
你还好吗?
这句该重逢时说出口的话,却迟了这么久。
此时此地看起来哪里都不合适,可又觉得最合适。
如果她不是玉画骨听不懂,但她是。
这一点他们从没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