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四兄弟仍旧不打算放过他,水焰对准华抬起手,他身后的巨影和他做着同样的动作。
啪!
他掌心收拉,嵌进石头里面的华轻松拔出来,像是被什么吸力牵引朝水焰的方向移动,水焰眼中红芒乍现,华被那巨影牢牢握在手中。
随着水焰用力,巨影攥着华的身体也同样用力。
“啊!!!”华凄厉的哀嚎挣扎起来,拼命想要挣脱巨影的束缚,奈何身体被死死攥住。
砰!
水焰手紧紧一握,华在巨影手中被生生挤压成肉泥,五脏六腑爆开,血雾洋洋洒洒飘远。
城堡中,木睿抱着玉玫瑰从大门走出来,他径直往前走,旁边三人跟上去四道人影带着他们的爱人回家。
不远处,一道金光极速朝这里逼近,四人抬头,金光停在四人头顶化作一道人影。
“看来我还是来晚了。”金辞欣慰道。
金辞看到了木睿怀里的人,眸光闪烁担忧,落回地上,上前查看“她这是怎么样了?”
“回去再说。”木睿皱着眉十分焦急。
金辞点点头:“你们大姐让我来接你们先回南辅市。”
南辅市
在透的治愈下,玉玫瑰生命恢复平稳,房间里四人沉默无言,只是注视着床上安然的玉玫瑰。
此时此刻他们再也不似平时,眼眸中除了担忧更多的是愧疚和心疼。
他们见过那个装作不认识他们的古冷香,也见过和他们同样强大的玉玫瑰。
都是她,可在这些背后是他们看不到的痛苦,她是从地狱活下来的,在他们面前却没有提起半个字。
他们一直恨着她,自欺欺人的说不爱她,可是看到那三年她所经受的一切,他们恨自己。
恨自己软弱,恨自己为什么二十年从来没有一次去看过她,哪怕是偷偷的,但凡他们去过一次都知道她变成了什么样子经历了什么痛苦。
他们只是蜗居在自己的地盘,期盼着她会来,会来低头,会来道歉,然后顺理成章的原谅她继续和她在一起。
说到底不过是自己拉不下脸,不过是那点骄傲和自尊心作祟。
他们的阿玉是那么爱笑又天真烂漫的人,是他们把她弄丢了。
空气压抑而苦涩,熏红了眼睛,酸了鼻子。
水焰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本子放在玉玫瑰床头。
他看着玉玫瑰苍白的面容,心被狠狠刺痛。
他快步离开了这个房间,脚步不由得加快起来,眼睛涌上酸涩,风在耳边呼啸,他拼命狂奔似乎想把那些痛苦都发泄出来。
水焰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出了南辅市会所,跑进了市区,直到筋疲力尽,他扶着路边的树大口大口喘着气,无力的依靠着树缓缓蹲下。
他低下头,任凭眼泪汹涌落下,昔日强大的克伊曼家族大长老此刻脆弱的仿佛破碎拼凑起的瓷瓶,在风中摇缀,下一刻就要散架。
黄昏落幕,天上只剩一块完整的黑布笼罩了整个世界。
轰隆!
一声雷在天穹上炸响,闪电将漆黑的云照亮,像是被什么撕裂成一块一块的,杂乱无章的铺在天上。
咔嚓!
又是一声雷落,大雨倾盆而下,洋洋洒洒瞬间大地泛起潮湿。
水焰被雨打湿,可他却像是一个雕塑一般蹲在那里一动不动,雨水从他脸庞滑落,落在地上却也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这场雨就像是遮羞布,遮盖了他的脆弱,让他不至于太狼狈。
哗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