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罩下来阴影,水焰抬头,赤红的伞面将他保护在下面,顺着伞看去,身后琪拉一身红裙,皱眉眉头看他。
“唉!瞧瞧你,这么狼狈,下雨不知道躲啊,演什么虐文男主深情人设。”琪拉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对自家弟弟的心疼,只有拆台。
水焰吸了吸鼻子,像个垂着耳朵的可怜小狗,又低下了头一声不吭。
琪拉叹了口气,顺势蹲在他旁边,将伞朝他倾了倾。
“从南极岛回来,你们一个个都像丢了魂似的,说说吧发生什么了?”
水焰没有说话。
琪拉无语,用胳膊肘捣了他一样:“大男人,能不能不要半死不活的,我猜又是因为那丫头吧?”
水焰眼中的光黯淡下来,琪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继续问:“所以是你们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水焰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琪拉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啪!
琪拉一巴掌拍在水焰后脑勺上,气势汹汹道:“做错了事还有脸在这哭,哭有用吗,做错了就要弥补!”
水焰委屈的捂着脑袋:“要是可以弥补我做什么都行,可是就怕她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们。”
琪拉气不打一出来,起来一脚踹翻了水焰:“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她不给你们机会说明没有原谅你们,那你们就一直补,补到她愿意给你们机会再说。”
“那要是一辈子都不愿意呢?”
“那你们就补她一辈子!”
水焰愣愣的坐在地上。
是啊,他们欠她太多了,还不完,既然这样那不如就继续纠缠下去吧,纠缠一辈子,只是这次角色转换一下,换成他们追着她跑就是了。
就算她一辈子不原谅,这一辈子他们也无法再离开她了。
水焰蹭的一下站起来,认真的看着琪拉:“大姐,你说的对,我们应该先去弥补,弥补过去的一切,即便可能没什么用,但我们不会再离开她了!”
水焰按着自己的胸口,目光坚决。
琪拉欣慰的笑起来。
水焰快步往会所跑,琪拉撑着红伞慢悠悠走在后面,很快就看不到水焰的身影了。
琪拉摇头感叹:“弟大不由姐了。”
一连七天,四兄弟轮流守在玉玫瑰身边,时刻留意她的情况。
直到第八天下午,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几声轻微的咳嗽声,引起屋子里木睿的紧张。
“阿玉。”木睿轻柔的呼唤着她。
玉玫瑰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木睿喜极而泣的握住了她的手。
“阿玉,醒了就好。”
“我在哪?华呢?”
木睿擦去眼角的泪痕,温柔的回答她:“放心吧,华死了,我们在南辅市分会,很安全。”
玉玫瑰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低头看了一眼,木睿这才放开她的手“抱歉。”
玉玫瑰想要坐起来,木睿上前扶住她,玉玫瑰问:“我睡了几天?”
“八天。”
“八天。”玉玫瑰思考了什么“我为什么在南辅,而不是东山市?”
“啊?”玉玫瑰的问题没让木睿反应过来“是金辞前辈把我们带来了南辅市,然后就让你先在这休息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