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林予薇瞬间彻底清醒!她竭力地想回头,却因为身体被他紧紧禁锢而动作受限。
“早上好。”头顶传来顾清言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他的手臂自然却霸道地环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带向自己,让她清晰感受到他早上最诚挚的问候。
“你……快出去!”林予薇别开脸,耳根红透,声音因初醒的沙哑、慌乱和极度的羞赧而微微发颤:“昨晚……昨晚只是个意外!事出无奈,我们快些起来,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试图用冷漠武装自己,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心虚。
顾清言的动作骤然停下,脸上的慵懒和温和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来,他猛地起身,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利落地翻身将她重新禁锢住,与她继续深入探讨,继续着之前磨人的事业,他眼神危险而深邃,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错误?意外?你昨晚是如何温柔待我,如何热情回应我?我全部记得,最后你紧紧抱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说了,那就是意外!”林予薇的肩头从睡袋中挣扎而出,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汗湿的皮肤,林予薇又羞又急,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推开他沉重的身躯:“放开我!顾清言!你听到没有!”
顾清言看到怀里的人粉面含羞,失去了往日的娇矜,小小的脸上全是羞愤难当的表情,他只觉得心痒难耐:“既然在你看来已经是错误,那不如就让这个错误,错得更彻底、更难忘一些。”
饥渴的巨兽得不到满足,便会有毁天灭地的冲动,他伸出大爪,带着惩罚的意味,沿着高山低丘缓缓下滑,探入晨露中那依旧湿润敏感的森林,轻轻揉按,重重破坏,吼叫声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尽管林予薇嘴上拼命拒绝,奈何晨起的身体是崭新的,不由人的,身体机能全都敏锐得堪称敏感,面对强压,身体早已被熟悉的疼爱轻易唤醒,像嗷嗷待哺的小鸡,一下下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收缩吮吸着投喂的顾清言,热情回应着他,渴求得到更多的投喂。
顾清言熟知她所有的敏感点,并努力做到了推陈出新,首先是多法结合,全面加强,多措并举,全面抓牢不遗漏,最后是多维发力,同向发力,综合发力,在极其科学的策略下,很快便让她软倒,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无力地喘息。
“嘴上说着不要,”他意趣上头,情不自禁低笑着,加重了措施的普及力度和普及速度,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身体却比谁都诚实,淅淅沥沥的,比屋外的雨声还大。”
这次的阵仗比昨夜更加狂野和直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林予薇咬住嘴唇想忍住那些令人脸红的呻吟,却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嘤咛。
就在这时,木屋外远处隐隐传来了周叙白清晰而焦急的呼喊声,似乎还夹杂着其他人的声音:“予薇!顾总!你们在哪里?”声音听着还有些距离,但似乎在逐渐靠近这座木屋。
林予薇身体瞬间僵住,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刚渲染开的情欲被吓得瞬间退却:“有人找过来了!你快起来!”
顾清言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这紧张刺激的氛围更加激动,他俯身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地低语,动作愈发猛烈:“你要是想快点结束,不被他们发现,就好好配合我。”
林予薇被他弄得几乎无法思考,原始的渴求和外在的危机感交织成一个网,将她捕获,拉向矛盾的漩涡,最终,在极致的紧张和被刻意加剧的冲击下,她妥协了,伸手搂过顾清言的脖子,亲吻着他的耳垂,颤抖着轻轻呻吟,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只求能更快地结束这场危险的游戏。
顾清言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而急促,两人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在极限的紧张与灭顶的快感中,同时剧烈地颤抖着到达了巅峰。
由于时间紧迫,林予薇这顿早餐可谓是吃得又急又快,她囫囵地吞着,被顾清言精心烹饪的热辣鲜汤给烫得又酸又麻,全身一阵暴汗,彻底脱力,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现在绝不是沉浸和回味的时候,听着外面似乎又近了些的、夹杂着雨后天晴鸟鸣的脚步声和呼喊,她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身体,踉跄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那堆潮湿冰冷的衣物,
顾清言也迅速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