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婆,我抱你下去,阿遇应该把饭做好了。”
我和周誉两个人靠在床上,我浑身光裸,脖子上还有暧昧的斑斑点点,浑身像是散架,抬一根手指头都感觉费劲。
这都是周誉干的,他兽性大发,将我按在浴室和门背各来一次。
这是我唯一一次顺从他,眼泪总是不停的从眼角滑落。周誉做的尽兴,缠着我要很多很多次。
“我给你穿衣服。”
我看着他,他兴致冲冲的在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燕尾服,我满脸厌恶和鄙夷,闹着不穿。
“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会希望老婆穿得漂漂亮亮的。”周誉开始扮柔弱,这是他之前惯用的技俩,在我们开诚布公之后,他很少再露出这样的表情。
现在,也让我恍惚。
我要承认,我是怀念最初的他的,毕竟那时候,我们不是没有好日子,我爱的,也不仅仅是那一张脸。
可现在,他再用那样的神情和语气对我,我一时片刻竟也束手无策。
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感性,燕尾服太束手束脚,做什么都不方便。
“不用了,身上太多伤痕,这样的衣服穿上,我疼。”我说得直白,但是周誉还是两眼汪汪看我。
我继续:“穿这个我奶.子疼。”
话很糙,周誉有一瞬间的呆滞,然后羞红了脸,还是有些不情愿的说了好吧。
最后我还是穿了最舒服的衬衣,长裤长袖将我包裹的严严实实。
我们下去的时候阿遇正端着菜出来,他看了我一眼,朝周誉翻白眼。
“我还以为我是你们的保姆呢,需要我给你们收拾床铺吗?可还满意?”
周誉:“你话这么多干什么,我是没有给你钱?”周誉牵着我的手,一屁股坐下来,“拿一个垫子过来。”
我一下子红了脸,透露出无地自容的跳梁小丑的羞涩。
“好了,吃饭吧,今天是我的生日,都不要这么针锋相对。”周誉发出指令。
我看了一下时间,是五点十分。
我们一直这个时间吃饭,我也不知道其中的用意。
他坐在我的左手边,这是一个长方形桌子上,我坐在主位。
“希希,都是你爱吃的,阿遇的手艺虽然比不上我,但是,也马马虎虎。”
我看着桌上的菜,没有说话,悄咪咪看一眼阿遇,正巧,我们眼神撞在一起,他的眼底结了一层薄冰。
我收回视线,看见自己碗里堆积的食物吗,难以下咽。
我的肚子里的东西没有排干净,周誉一次时间长,根本不够我完全清理,现在,我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我必须吃下这些菜。
“老婆,我今天很高兴,很多年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周誉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反复摩梭,不带着一点情欲,单纯是爱人之间欣赏的触摸。
我坐直身体,拿筷子的手用了全部的力气。
“等到今晚零点过了,我送老婆一份礼物,你一定喜欢。”周誉信誓旦旦。
我笑的很勉强,“好的,谢谢老公。”
我在他的脸颊上亲一口,压抑着恶心,咬下一口牛腩。
牛腩软烂,没有一点的怪味。
我似乎听见阿遇微不可察的笑声,但等我抬起头,对方早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他细嚼慢咽,吃相优雅。
“阿誉,不知道你的身体最近如何?”阿遇开口。
这个称呼很少听见,我一下都没有反应过来。
周誉说:“不劳你费心,很好。”
我插嘴,“你有病?性病?”
咔哒——
筷子放下,周誉似笑非笑,“我没有,不要听阿遇乱说。”
说完,他扭头看阿遇,“吃完了你就赶紧走吧,我和白希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拼图没有拼好,急什么。”
阿遇挑明。
我掀起眼皮,看见周誉有些激动,阿遇反而心平气和。
我追问:“什么拼图,是——”
“——老婆,没有你什么事情,你继续吃。”说完,周誉站起身,抓着阿遇的衣领,将他拖到楼上。
我看见阿遇被拖拽着上楼,当他经过我的时候,我微微侧过身体,脑袋向后瞥,目光下视,带着不易察觉的凛冽。
门关上,我继续吃饭。
整个房子是空荡的平静,我将桌子上最后一块牛腩吃掉,手伸进裤兜,摸到一把钢制钥匙。
是阿遇留下的,打开书房的要是,还有打开这个牢笼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