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交谈中悄然流逝。文老先生毕竟年事已高,面露一丝疲色。吴忌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便主动起身,恭敬地说道:“文先生,今天能聆听各位长辈的教诲,吴忌受益匪浅。不过时间不早,不打扰各位休息了。”
文老先生确实也有些累了,他赞赏地看着吴忌,越看越喜欢这孩子的心思剔透和知进退。点点头:“好孩子,今天见到你,我很高兴。以后在香港若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谢谢文先生。”吴忌再次欠身行礼,也向其他几位老者告辞。
文老先生对旁边的侍者示意了一下,侍者立刻上前,递给吴忌一张质地精良的私人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名字和一个手写的电话号码。
“拿着。”文老先生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有空常来陪我老头子说说话。”
“一定。”吴忌双手接过名片,小心收好。
在几位老者和他们带来的小辈目光各异的注视下,吴忌从容地走了。那位气质沉稳的门童依旧在门外等候,恭敬地引他出去。
走出那栋灰色小楼,看到酒店的车还停在那等他,快步走过去,啊,饿死了。
坐上车,吴忌对司机说,回酒店。说完,闭上眼睛休息。
回到酒店,吴忌递给司机一百元港币,“抱歉,耽误你的午饭。今天谢谢你的接送,辛苦了。”
司机很高兴的接过小费,“谢谢吴先生,这是我的工作,不辛苦。”
等吴忌回到房间,发现薄暮回来了,看到小卷毛不在,“小卷毛呢?你们没去唱片公司?”
薄暮看到进门,赶紧走过去,一边仔细看吴忌,一边回答,“她小姑陪他在录音室录歌。录完就自己回来了。”
吴忌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单独出去,在酒店等他回来。
“正好,你帮我订个饭送到房间,我去换个衣服。”
薄暮皱眉,“叫你过去,不吃个饭?”什么情况。
“没,都没吃,中间出了点问题。我换个衣服和你说。”
“你一边换一边和我说。”薄暮追到卧房,跟在吴忌后面。
吴忌坐在床上,边换衣服边和薄暮讲了一遍,吴忌记忆力过目不忘,一字不差的把对话说了一遍。
薄暮观察着吴忌的神色,看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吴忌看到薄暮小心翼翼的样子,笑了,“我没生气。这种蠢货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这种人不是很多吗?”
薄暮皱眉在想,那个文先生到底是谁,见吴忌只是单纯的见面?
吴忌换好衣服,看到薄暮还在那发呆沉思,揉了揉他皱起的眉头,“怎么老皱眉?想什么呢?”
薄暮拉下吴忌的手,“那个文先生到底干嘛的?”
他啊,是个红色商人,但他的后辈比不了文先生。吴忌听说过文先生的事迹,但他没法和薄暮说,只说:“肖叔说文先生没恶意。那就没事。”
吴忌转移话题,“不是让你给我订餐嘛。算了,去行政酒廊随便吃点吧。”
薄暮不赞同,“才一点多,去二楼吃点热菜。走吧,我和你一起。”
“你不是吃过了吗?”
“我还能再吃点。”
“行吧。哎,对了,会议桌弄了没?我刚进来没注意。我看看。”
“弄好了。那么一大张桌子,你也没看见。”
“这不是光看你了嘛,看你在等我,就挺惊喜的。”
“哼,你是不是又哄我?当我是嘟嘟呢?”
“哎,你可是太冤枉我了,我见我什么时候哄过嘟嘟。”吴忌到客厅就看到会议桌布置好了。嗯,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