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眨巴着大眼睛,看看他哥,又看看校长,“校长再见!”还鞠了一躬。
拉着李辉就走。
校长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郭老师没想到吴忌会如此说话,气得发抖,指着吴忌:“你算什么东西。”
吴忌平静地看着校长,看校长怎么处理,李辉妈妈听到这里,看着这个硬气的年轻人,有点无措,她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和老师呛起来了。
校长沉吟了片刻,看了看气得说不出话的郭老师,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吴忌,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先对李辉妈妈说:“李辉妈妈,今天让您受惊了。孩子没事就好,您看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李辉妈妈看看吴忌,看看校长,躲避了郭老师的眼神,赶紧站起来,“没有,没有。那我先走了。谢谢校长,孩子给学校添麻烦了。”
校长客气的送李辉妈妈,“都是应该的,孩子上学,学校和家长都是相互理解相互配合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孩子。孩子有什么问题呢,可以和班主任孙老师提。”
示意孙老师送送李辉妈妈,孙老师看了一眼吴忌,吴忌朝孙老师点了点头,示意没事。
校长回到办公室对郭老师说:“郭老师,你先回去上课。”
郭老师瞥了一眼吴忌,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
吴忌表情都没有变,始终平静。
校长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校长长长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对吴忌苦笑道:“吴忌同学啊,你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吴忌看着校长不说话,他不会让步,他上学也遇到过这种老师,他并没有遭到老师的斥责,是因为他学习好,但并不是所有孩子学习都好,有调皮的,但并不是坏学生,为什么每天要遭受这种老师的精神折磨,他现在遇到了,就不会无视。
校长对学校的一些特殊学生,心里也是有数的,吴子都的情况,他也问过孙老师,他是很看好吴忌的,这个学生在老师眼里就是天才的人物,他是要慎重的。
但郭老师那边,本身能到一年级授课,也是上面给他的压力,他没想到会遇到这么杠的家长。
看吴忌的样子,势必要求学校给个处理态度。
“郭老师呢,是个老教师了,十多年的教学经验,也是接班后,一步一步攒了丰富的教学经验,教一年级的学生是没有问题的。”校长思索了一会,慢慢和吴忌说。“她家里也是很支持她的工作。”
“关于郭老师的言语问题,我会和郭老师好好聊一下,请她注意自己的言行。以后不能出现不文明用语。”
吴忌挑挑眉,这个老狐狸。
吴忌听明白了,郭老师家里有在教育局的人,她不是科班出身,是接班才做了老师。
吴忌不想浪费时间了,也不为难校长,能坐下来和他去解释这些,校长已经很不错了。他现在是谁呢?只是个学习比较好的高中生而已。能和他说这么多,没有太过敷衍,吴忌觉得可以了。
吴忌也不再纠缠下去,非要今天得到结果。就算有结果,也只是领导班子讨论,开会之类的。没必要听了。
吴忌站起来,点点头,“好的。”没多说一句。
走出校长室,吴忌去嘟嘟的教室,站在门外,看着嘟嘟端正的坐着听课,很认真,孙老师正在讲课,看到门外的吴忌。刚想走下讲台,吴忌赶紧摆摆手,“我先走了,孙老师您上课。”又朝嘟嘟笑了一下。
吴忌离开小学,没有去学校,直接回家了一趟。
等回到一中已经是下午自习课,薄暮早就等得心焦了,见他回来,赶紧凑上来问:“怎么这么长时间?”
吴忌简单把经过说了一遍。
薄暮听得目瞪口呆,“这个数学老师这么嚣张,这样都不停课?”
吴忌点点头,仔细给他解释,“内地和香港不一样,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那篇中县干部?关系是比较复杂的。处处都是人情。”
薄暮看着吴忌淡定的样子,不相信,吴忌就这么妥协,看了看安静的教室,用纸团砸了前面的班长一下,班长转头看过来时,拉着吴忌站起来,用手指指后门,无声说了一句,“去厕所。”
班长点点头,又赶紧转过去,继续写卷子。
薄暮拉着吴忌出了八角楼,直接到憩园的小假山那边。
吴忌堵了一下鼻子,“要不去操场吧。这边味太大了。”憩园好好的一个小公园,靠着厕所,味就有点大。
薄暮随手摘了多花,塞到吴忌手里,“凑合凑合,操场上目标太大了,现在没有体育课。”被老师抓到怎么办?
吴忌无语地接过花,放在鼻子下:“干嘛,你要说什么?神神秘秘。”
“你和我说说,你怎么收拾那个老师。”薄暮才不相信吴忌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忍下来。
吴忌左右看了看,还是没说,拉起薄暮就走,“我就是个高中生,我哪有那个权利收拾一个老师。”又低声和薄暮说,“回家再说。”
疯了吧,这事怎么能在外面说。
薄暮一看吴忌这么谨慎,啧啧啧,看来事不小啊。
不说就不说吧,说起其他话题,“小卷毛和小胖下午走的时候,说晚上想一块吃个饭。这俩货学累了,又想浪了。”
吴忌被薄暮的话逗笑了,“他俩想吃什么?”
“去文化宫门口的烧烤摊,小胖馋好久了,说每次放学都闻到那个香味,扛不住了。”
“哈哈哈,春婶不是给他烤过肉嘛。”
“能一样吗?他说在家吃的的肉没有灵魂。”
“哈哈哈哈...”
看着吴忌笑的开怀,薄暮抿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