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就不让吴忌过去了,“我去去就回,你在家等着我。”
“行,你带着手套。”吴忌说着又把围巾拿出来,“戴上这个,风挺冷的。”
薄暮听话的穿戴好,准备骑着他爷爷的二八大杠,去兰兰姐家。又被吴忌拉住,“你好歹带点礼物,这都快过年了,别空手上门。”
吴忌说着,就从他们带来的行李里翻出两盒包装精致的莱县特产。“你再拿点烟酒。”
薄暮点头跟着吴忌把东西打包好。挂在车把上,朝吴忌说:“外面冷,你赶紧进屋,又不远,我马上回来。”
“快去吧。”吴忌摆摆手。
薄暮到了兰兰姐家,果然如她所说,医学书籍堆了足足两大摞,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这么多?”薄暮看着这堆书,有点咋舌。
兰兰姐是个爽利性子,一边帮他把书搬到自行车后座上捆好,一边说:“这是今年新书。”又说到薄暮带来的特产,笑得更开心了,“哎呦,我妈可喜欢吃芝麻大糖,昨天还说她做知青时吃过的芝麻糖,说在商店买的不是那个味,你这芝麻糖闻着就香!她肯定喜欢。”
薄暮知道兰兰姐不是和他客套,阿姨是真喜欢吃,“吴忌家乡的,他亲自去师傅家里买的。我也喜欢吃。”薄暮拍着后座上的书,“谢了兰兰姐。哦,对了,明晚你有空没,咱吃个饭。”
“有空,我单位放假了,和吴忌?”
“嗯,我明天白天带吴忌去医院检查身体,晚上一块吃个饭。”
“行,那我带着我对象。”
薄暮想了想,兰兰姐才21岁,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早就找对象,再多看两年啊。”又不放心,“他干嘛的?哪个大学毕业的?京市的吗?人怎么样?”
惹得兰兰姐咯咯笑,拍了一下薄暮,“我都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别担心,他人挺好的,是个民警,父母是烈士。家里还有个爷爷,也是个老革命。”
“他对你好吗?”薄暮心里衡量着,家风应该不错,人品这个要再观察观察。他没职业滤镜,兰兰姐是他们大院里小伙伴们的姐姐,不能让她收到伤害。
“挺好的,工作忙了点,但一有时间都是来找我。等明晚你见了就知道。别担心。”兰兰姐心里挺高兴的,薄暮也长大了。
薄暮骑着沉甸甸的自行车往回走。都是在一个大院,只是薄暮住的比较靠后,。
回到家里,吴忌在客厅看书,正捧着《国际货币与金融》在看,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听到薄暮放书的声音,他才抬起头,看到两大捆书,也愣了一下。
“这么多?”吴忌放下书,走过来帮忙解绳子。
“兰兰姐说这是五年的课本,她让老师给你开了个参考书单。”薄暮从兜里掏出单子递给吴忌。
吴忌接过去看了看,我记得后世医学书大一的时候书就有二十多本。现在五年也才三十多本,医学发展任重而道远。
薄暮看着他这表情,忍不住笑了:“有难度?书确实挺多。”
吴忌摇摇头,“有点少。”
薄暮摸了一下额头,他就多余问。
两人一起把书搬到吴忌暂住的客房,整齐地码放在书桌上。第二天一早,小武就开车带着薄暮和吴忌去了军医院。
小武哥预约了专家,仔细检查了吴忌的肩膀,又看了从莱县带来的病历和片子。
“这个医生处理得非常完美。”专家赞许地点点头,“伤口愈合得很好,疤痕组织也在正常软化。至于阴雨天或者寒冷时的不适感,这在枪伤术后比较常见,属于神经恢复过程中的正常现象,会随着时间慢慢减轻。”
专家又给吴忌做了一些肌力和关节活动度的测试,结果都很理想。“小伙子恢复得确实不错。平时注意保暖,可以继续做一些温和的康复训练,比如游泳就很好。避免突然的剧烈发力就行。年轻人,新陈代谢快,这点后遗症影响不大,放平心态。”
听到专家的肯定,薄暮一直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来。吴忌也松了口气,虽然有点小后遗症,但至少不影响正常生活和学习。
老爷子临近过年还是比较忙的,但还是争取中午回家和俩孩子吃饭。老爷子没找保姆阿姨,每天吃的是食堂的饭,薄暮吴忌无所以为,能吃饱就行。何况食堂的饭也挺不错的。
晚上吃饭的场地薄暮和吴忌商量,“要不直接去老莫或者马克西姆那边去吃,也不知道兰兰姐对象怎么样?”
吴忌反对,“兰兰姐不是说他是个民警嘛,西餐厅挺贵的,估计吃不惯西餐厅,咱就在对面吃涮羊肉吧。天冷吃点热乎的。”
“也行,那我打电话给兰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