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谈约在上午，池鹮提前十五分钟来到了她将来工作的地点，在会议室外有些紧张的等待，简历一侧似乎有些轻微的压痕，又被温暖的手心抚平，带着这样温柔动作的女人，是池鹮将来的上司。

“其实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了，你是甄医生介绍来的，我用着也放心，我就是再介绍一下日常工作，顺便再听听你的需求。”

“啊，好的好的。”池鹮紧张的点点头，对话的开展没有自己预想中的紧张和恐惧，意料中的不安和安心也没有降临。

“嗯，那就是这些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在电脑上打着些字。

“没有了。”

“那下周一来入职吧。”女人一边说着，按下了键盘，似乎是最后一个字符，然后便将目光转移到池鹮的身上，带着的目光不同于刚才的严肃。

“你是，甄医生的谁呀，其实我都不太清楚。”

“啊。”池鹮似乎是被突如袭来的话锋一转刺伤了脑神经，也就保持着这样的心态，说着：“其实，是她一个病人的，额……”池鹮斟酌了一下用词，“朋友，只是专业比较符合吧可能……”

“病人？李菲鹄吗？”

池鹮听着这个名字都显得有些许的恍惚，便把自己从讲述者的身份切换成了听故事的人。

“她这个病人，但是她就是他的主治医生，其实没有什么必要一直住在医院里，但是，那孩子自杀过几次，全被甄医生救下来了。”

一瞬间的，一瞬间的，

池鹮觉得眼前突然恍惚了一下，带着周围的空气一起震动了起来，声音一瞬间也被调大了不知多少分贝。

刺耳的声音，

刺耳的声音，

像是皮革或者是橡胶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带着夏日午后的气息，所以一切都显得那么油腻又迟缓，厚重的感觉简直不想是地面，柏油马路似乎要融化了。

浓厚的味道，

浓厚的味道，

是柏油路被太阳烤晒融化的味道，一起被那些铁锈血腥的味道激发出来，几乎感受不出来是哪个味道掩盖了哪个味道，全部都钻进鼻腔深处，被镌刻在记忆深处。

迟疑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