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妄川被压得呼吸困难时白枭突然松开了扣住祂后颈的手。
祂试图蜷缩起架在扶手的双腿,却被白枭膝盖顶得更开,拖鞋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阴暗角落。
刑架上的裴泽诺突然剧烈挣扎,在看到白色羽翼被铁钳夹住的瞬间,苏妄川瞳孔骤缩,暖棕色眸子深处的兴奋被祂强行压下,视线却如附骨之蛆黏在玻璃上。
那为首的黑衣雌虫,手持铁钳,一步一步靠近裴泽诺。裴泽诺赤眸死死盯着那逐渐逼近的铁钳。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刑室中回荡。
苏妄川看着单向玻璃后的场景,手指攥着白枭的袖子,试图挣脱白枭对祂的禁锢,可白枭的手如铁钳一般,牢牢地控制着祂。
白枭低头看着祂,眼中的阴鸷并未消散,“别乱动,你坐这看着便是。
铁钳靠近裴泽诺背后那对白色羽翼。裴泽诺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们这些帝国的走狗,有种就杀了我。”
黑衣雌虫没有理会他的叫骂,手中铁钳夹住裴泽诺羽翼根部。
裴泽诺浑身一颤,额头上青筋暴起,却强忍着不发出惨叫。
随着铁钳用力,翅膀被硬生生从脊背撕扯出来,鲜血顺着羽翼根部流淌,滴落在地面上,洇出一片暗色。
此时,裴泽诺的羽翼已被拔下一只,他整个人虚弱地挂在十字架上,气息微弱。另一只羽翼也染上了大片血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抖。
审讯室
"说起来,要不是你对他的宝贝雄崽下手,我也不能这么快就找到裴泽诺的破绽。"白枭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苏妄川闷笑出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脚不安分的划过他股内侧肌,"元帅大人总爱把莫须有的罪名往我身上扣。"
黄金瞳瞬间收缩成针尖状。白枭闷笑一声,突然抓住苏妄川的脚踝,动作强硬而粗暴,将那只作乱的脚按在自己军装的纽扣上摩擦,金属扣环摩擦着足弓内侧的嫩肉,冰凉触感激得苏妄川脚趾蜷缩,却被对方强硬掰直了压在金属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