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能伤天道。
谢溟衡突然松手,弑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弧线,剑锋直刺入青石地砖。
弑天剑斜插在三步之外,剑穗上的青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
谢溟衡的指尖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最终停在心口处,轻佻地画了个圈。
血泊映着两道纠缠的身影,谢溟衡单手扣住沈疏羽的手腕,将他苍白的指节按进泥泞里。
谢溟衡俯身,将耳畔贴在沈疏羽胸前。法衣下的心跳声微弱却清晰,像冰川深处囚禁万年的泉眼突然挣破冰层。"天道大人,你这里......"他指尖顺着对方脖颈线条游走,在喉结处恶意地一按,"在为我跳呢。"
沈疏羽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却依然冷澈:"放手。"
"我若不放呢?"谢溟衡突然掐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两人湿透的衣袍顿时紧贴在一起,"用雷劈我?"犬齿咬开他襟前玉扣,"还是用这双从未沾过尘的手——"猛地将沈疏羽右手按在自己心口,"杀了我?"
掌下的心跳又重又快。沈疏羽长睫微颤,发现谢溟衡竟是真的在兴奋。
"你看,"谢溟衡笑着舔去他脸上溅到的血珠,"你碰我的时候,我连神魂都在战栗。"突然抓着那只手往自己衣襟里探,"要不要摸摸看?这里烫得快烧起来了——"
沈疏羽指尖一蜷,却被他强行掰开。温热的胸膛贴着冰凉的掌心,谢溟衡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给我的天罚。"
沈疏羽从未被这样炽烈的疯狂触碰过。
更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一个满手血腥的疯子按在血泥里,被迫感受凡人的体温、呼吸,甚至……心跳。
谢溟衡的指尖划过他颈侧时,他竟感觉到一丝细微的刺痛。
——天道,本不该知痛。
“有意思。”谢溟衡低笑,指腹碾过那处肌肤,竟真的蹭出一线金血。
沈疏羽瞳孔微缩。
弑天剑……真的能伤他?
“看来传闻不假。”谢溟衡舔去指尖的金血,眼底暗芒流转,“弑天剑,果然是上古神族之骨所铸。”
沈疏羽眸光骤冷,抬手便要召天罚——
可谢溟衡却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手掌却整个覆上沈疏羽剧烈起伏的胸膛。"不过……这么不乖的心脏……"谢溟衡的掌心突然施加灵力,隔着血肉直接攥住那团跳动之物,"不如我替你摘了?"
心跳声陡然加速。
谢溟衡低笑起来,指尖却温柔地描摹心脏轮廓:"怕什么?我改主意了......"他忽然咬住沈疏羽的喉结,"我要让它永远记住——"
"每次跳动,都是背叛天道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