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着的,正是她今天随口说过的,四喜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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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灵的事在半个月后得到了解决。
孙梦陪睡大佬的事被狗仔爆了出来,但她本身就是十八线小演员,塌房都无人在意。何肃欠了高利贷,本来想用艾灵的裸/照还债,这下直接把自己送进局子里了,而且他这勾当干了不少次,只要受害者愿意一块儿作证,他的量刑绝对不会少。
艾灵的照片也都尽数销毁,没有传出去的风险,她总算可以睡个踏踏实实的觉。
另一边,郁金香剧组也提前杀青,棠临雪穿上了艾灵送给她的杀青礼物——露背吊带裙参加了宴会。
组里资金不多,杀青宴也以简单为主,郁金香包了个酒店的包厢,总共十桌左右,蛋糕塔和香槟塔还是马韶公司送来的。
郁金香没有限制演员角色,只要想来都能参加杀青宴,大大小小的演员来了不少,唯独不见洛西卡的影子。
虽说后期组里的钱基本都是马韶公司赞助了大头,但洛西卡在前期还是出了不少力,不至于闹得太僵。
“洛西卡说跟自己原定的行程冲突了,所以来不了。”郁金香说。
“原来如此。”
“你跟她关系很好吗?”
棠临雪摇摇头,“其实没怎么接触。”
“她性格确实比较难相处,但人还是不错的,很仗义。”
“二位聊什么呢?”马韶端着香槟走过来,颇有绅士风范地朝棠临雪伸出手,“小棠,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可能不太行。”棠临雪指着脚踝上的膏药贴,抱歉地笑笑,“受伤了。”
其实她压根儿没伤,贴膏药还是艾灵的主意,就是为了避免出现搭讪跳舞的情况。
“那你坐着休息会儿,怎么受伤了还穿高跟鞋。”
“因为好看。”
“行,女孩子爱美也很正常。”
马韶很快就去寻找下一个目标,郁金香的四周也围满了前来敬酒祝贺的人。
棠临雪坐在最后一桌的角落处,宴会进行到最后,大多数都喝得醉醺醺的,拜楼观尘所赐,她很清楚自己的酒量,每次都点到为止,现在反倒成了全场最清醒的人。
太清醒也不是什么好事,尤其对于道德观念太强的人来说。
于是她得以看见已婚的制片人之一跟某个S型身材女星搂着腰耳语,老婆怀了二胎的场务主动加了不少小演员的微信,举止暧昧,神情猥琐。还有一对今晚看上眼的男女演员热吻后,手牵手出去了,棠临雪还看见过那个男演员在收粉丝信的时候,向粉丝努力保证自己会认真拍戏的样子。
明明也只是个小剧组,她却好似撞见了人生百态。
临近十二点,艾灵给她打了电话。
“我马上回来了。”
“临雪,抱歉啊。”
“怎么了?”
“刚才你哥问我你回家没,我……”
“没事,你如实说就行了。”
“他现在开车来接你了。”艾灵说,“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棠临雪借着接电话的契机,向导演组和制片人他们打了声招呼,全身而退。
凌晨的晚风微微闷热,盛夏池塘里蛙声不断。
棠临雪穿过风,也穿过片片蛙声,和电话里的女子絮絮叨叨地聊着。
“你找到关老师了吗?”艾灵问。
飞蛾扑棱着撞向路灯,棠临雪踩着并不舒适的恨天高,颤颤巍巍地走向路灯下的男人。
“找到了。”棠临雪喝了酒,嗓子有些哑,“那我先挂了。”
“好。”
“哥。”
“喝了多少?”
“一杯香槟。”
“路都走不了直线了。”
“脚疼。”棠临雪朝他张开胳膊,“背我吗?”
“你多大了?”
“?”棠临雪脑袋一歪,无辜看他,“今天怎么这么不近人情,以前都是会背我的。”
楼观尘不说话,扶着她的胳膊往车边走去。
“真不背啊。”
“几步路的距离。”
“慢点,诶,嗷!”
楼观尘的步子迈得大,一不留神,棠临雪的鞋跟崴了一下,身子直接倒向了楼观尘的方向。
男人的胳膊牢牢稳住她的身体,大手紧贴着女人光滑的后背,触电一般,迅速弹起,而后缓缓缩成拳头,不再碰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棠临雪撑着他的胸膛站好,“高跟鞋真是美丽刑具。”
“以后不穿了。”
“不,我就要穿,难道不好看吗?”
楼观尘别开眼神,“上车。”
棠临雪来劲儿了,硬扯着他不让走,“你什么意思?我今天不好看吗?”
她拎着裙子转了一圈,“裙子不好看吗?鞋子不好看吗?发型不好看吗?你说话!”
“好看。”
“敷衍。”
“裙子好看,鞋子好看,发型好看,从头到脚哪儿都好看,行了?”
眼前的女人晕晕乎乎,指尖轻轻点到他的下眼睑,“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深V吊带的风光无限,楼观尘却始终注视着她锁骨以上的位置,目光不曾移动半分,“男女有别,你希望我看你什么?”
“男女有别……”棠临雪呢喃道,“可我们是兄妹。”
楼观尘紧跟着说道:“知道是兄妹,以后就别在兄长面前穿成这样。”
“可如果是三哥就不会说什么,只会夸我漂亮,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穿着的问题。”
“那你就去找楼明夷,让他来接你。”
“你太不讲道理了。”
“上不上车?”
“不上!”
“行。”
楼观尘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棠临雪塞进副驾驶,顺手脱掉了她的美丽刑具放到后座,棠临雪光着脚要下车,被男人抓住脚踝按回位置上,腾出一只手来给她系好安全带,低喘着气问:
“还闹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