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侯王之间的第一次较量开始了,辽西王和中山王这对名义上的叔侄终是在燕国打了起来。
辽西王八万兵马对上中山王十万兵马,双方陷入了激烈的交战中……
与此同时,广汉王和江阳王也打了起来,交战于巴郡。广汉王派出十五万大军,江阳王只能派出所有兵马迎敌——十万。
这对亲兄弟也终是刀剑相向。
长安。
外面打得水深火热,长安城内却修路修得热火朝天,当然了,也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麻烦。
姬昤骑着马立于府宅之外,牌匾上写着“韦府”两个大字。
“前几日捣乱的就是这家人派去的。”妇好也骑着马立于姬昤身侧,她低声说道。
另一边是同样骑着马的秦良玉。
后面还跟着一群拿着武器的士兵。
姬昤又多瞧了几眼牌匾,刚才还觉得大气,现在只觉得碍眼。
真想摘了。
“派个人去敲门。”姬昤说道。
妇好转身看向身后一个小兵,给了他一个眼神。
小兵会意,三步两步走上前准备敲门。
韦府外的阍者挪了几步挡在了门前,刚才也有阍者先进去报信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对我们主公有不满吗?”小兵眼神一凛。
“小的不敢。”阍者淡淡地回了句。
“不敢还不让开?”小兵往前迈出一步,两名阍者却把门挡得更严实了。
小兵的手放在了剑柄上,长剑一点点抽出露出银光闪闪的剑身。
“这位大人恕罪,没有通传我们家主概不见客。”一名阍者说道。
“那方才进去那人可是去通传的?”小兵问着一边握紧了剑柄。
阍者不回答,只是挡着大门不让人进去。
小兵一把抽出佩剑架在了最近那个阍者的脖子上,冷声道:“我看你是想死!”
“住手。”姬昤说了句。
小兵瞪了眼阍者,收回了佩剑,然后转身小跑回队伍里。
姬昤斜眼瞥了过去:“你们家主不见客想是病了,既如此一直病着才最好,明白么?”
两名阍者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我们走。”姬昤拉了下缰绳调转马头然后对身边二人说道,“回头给这位韦家主备一份‘厚礼’,莫让人家觉得我这个长安新主怠慢了他们。”
“喏,臣遵旨。”妇好和秦良玉垂首应道,再抬头时两人眼神对视上了,她们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姬昤一行人离开后,韦家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个缝,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张望了番。
“人走了?”那人问。
“刚走。”阍者回答。
“那姬绥英说什么了?”里面人问。
阍者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话呀!她说什么了?”里面人拍了下阍者的脑袋,说道。
“雍王……不,姬绥英,她说我们家主不见客想必是病了,既如此一直病着才好。”阍者把刚才姬昤的话差不多重复了一遍。
里面那人听着思索了番,然后恍然大悟,气愤道:“这个姬绥英,以为她来了长安就能做长安的主了吗?长安是我们韦家的天下!她休想!”
另一个看着要机灵些的阍者连忙附和道:“对呀!她一来就弄这个弄那个,又是修皇宫又是修路的,真是不把咱们家主放在眼里!应该好好给她一个教训才是!”
里面那人看向两人:“你们两个把门守好了,不许姬绥英的人靠近!”
“喏!”两人应道。
里面那人“噔噔噔噔”往回跑,七弯八拐来到一个屋子前,他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声“进”。
他推门走了进去,恭敬说道:“家主,人走了。走之前还说了句话。”
“什么话?”被叫做家主的中年男人看着书案上的画卷,一边思索着下一笔该落在哪里。
“家主不见客想必是病了,既如此一直病着才好。”下人又重复了遍。
韦家主手一顿,然后嗤笑一声继续作画:“那姬绥英好大的口气,真以为自封个雍王就真是王了?这长安还轮不到她做主。”
“就是,她没来之前长安人万事听家主您的,她一来就修这个修那个,真以为她是皇帝了?”下人附和道。
“他们不是在修路么?再派两个人去给他们找点事情做。”韦家主说道。
“喏。”下人应声。
当晚,韦府。
韦家主抱着貌美的妾室正在床上翻云覆雨,忽然一阵凉风吹过。
“家主,好凉,可是窗户没关好?”妾室娇声问道。
“怎会呢!不过这夏日里吹点风凉爽得很呢,怎会凉?”韦家主虽这么说但还是看了眼窗户的位置,这一看不得了,一个黑影站在窗外,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不声不响。
“啊!!”韦家主吓了一跳松开了怀中的美人,他瘫坐在床上看着那道黑影。
妾室不解,一同望去前还瞥了眼韦家主那里,都萎靡了,哪还有刚才的雄壮。
“啊!!!”妾室也惊声尖叫起来,整个人躲在韦家主怀里瑟瑟发抖。
“你,你是谁?!”韦家主抱紧了怀中美人,一手指着窗外的黑影呵道。
黑影直接从窗户爬了进来,如鬼魅般快速靠近了床,烛光下露出了真容——
一个普通但是坚毅的年轻女子。
“来人!来人!!”韦家主见状心道不好,连忙大喊起来,可半晌过去了也不见有人进来。
“别喊了,他们睡得正香,没人会来管你的。”女子说道。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韦家家主!我若出了事你也别想好过!”韦家主怒道,声音却还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