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家主应当是病了,好好休息吧,别再做这些伤身体的事了。”女子微微一笑,再接着剑柄一把敲在韦家主的脑袋上,硬生生把人敲晕了过去。
妾室刚想叫出声来,女子一记眼神过去,妾室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若你不想一起‘病了’就闭嘴。”女子。
妾室捂着嘴连连点头,还一边拿起自己的衣服穿穿好。
女子看着韦家主看了会儿,那眼神似乎在似乎该在哪里来一刀比较好。
只见妾室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着指向韦家主的萎靡之处:“那儿,切那儿,我会及时叫大夫来救他的,不会让他死的。”
女子多看了眼妾室,随即手起剑落。
“啊!!!”韦家主痛得惊醒,然后立刻又昏了过去,鲜血染红了床面。
女子嫌恶地瞥了眼那处,然后转过脑袋去,想了想还是向女子伸出手。
“你要做什么?”女子问,同时往后缩了下手,连带着手中的剑。
妾室一把抓住了剑刃,她低呼一声,鲜血从手心溢了出来。
“我总得受点伤,不然说不过去。”妾室说道。
女子闻言直接从身后取出一把匕首扔了过去:“用这个。”剑她得留着,万一这人是骗她的呢?
妾室拿起匕首,心一狠,朝着肩头扎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赶紧捂住了嘴,痛苦从嘴角溢出差点儿没憋住。
她把匕首还了回去,然后让自己靠在了床头。
“你是雍王派来的吧。”妾室虽是问,但确实肯定的语气。
聂隐娘手紧了两分。
“不必担心我会说出去,我只是他抢来的,早就想杀他了,今夜你若不来我都要自己动手了。”妾室苦笑一声。
“现在可要离开?我可以帮你。”聂隐娘说道。
妾室摇了摇头:“我要留下,我要亲手杀了他。”
“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为何不动手?”聂隐娘又问。
妾室笑了笑:“总不好误了雍王的大事,日后再寻机会吧。”
聂隐娘沉默不语,待转过身去后又道:“我走之后你便叫大夫来吧。”
“嗯,你走吧,接下来交给我吧。”妾室。
聂隐娘抬脚离开了此地,妾室轻轻数着数,然后憋住一口气,接着大喊道:
“来人啊!!不好了!!家主出事了!!!”
韦家家主遇刺没了命根子一事第二天一早便传遍了全城,本来韦家还在拼命拦消息,没成想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愣是自己飞遍了全城。
姬府。
姬昤眨了眨眼,接着倒吸一口凉气。
直接切了?她还想着把人弄病好好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就行了,结果聂隐娘一剑下去他就变太监了?
“不负主公期望,属下已完成任务。”聂隐娘神色严肃。
姬昤干笑了几声:“……呵呵呵,好,不错。”
她还能说什么?这样也行,听说那韦家主最爱强抢民女,此举一绝永患,甚好,甚好。
“最近修路情况如何?可还有人阻拦破坏?”姬昤又问。
卫子夫回答:“抓了一批、治了一批、杀了一批,如今好多了。”
姬昤点点头:“最快就是把城门连接其他郡县的路修好,这是重中之重,其余的可以搁置慢来。”
“喏,属下知晓。”卫子夫应声。
“月栀,姬莲近几日如何?”姬昤又问。
一旁的月栀回答:“莲娘子近日来食欲好了起来,渐渐开始吃饭了,似乎从杀夫一事中缓过来了。”
“那个孩子她要留下吗?”姬昤接着问。
“奴婢估摸是要留下了,毕竟若打了那孩子恐累计性命,况且现在莲娘子月份也大了,不方便。”月栀。
“罢了,留下便留下吧,就怕日后那孩子生出来似他那个疯子爹。”姬昤叹气。
其他几人也忍不住沉默。
是啊,有那样一个疯子爹,谁知道会生出什么样的孩子来?
“子夫,备礼,派人去好好探望一下韦家主,本王对此事可是痛心得很啊,咱们长安城的治安怎的如此差了?竟让那歹人伤了韦家主,真是该死。”姬昤说着说着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喏,属下这就去备上一份厚礼,定不让韦家主失望。”卫子夫。
韦府。
卧房内一地的碎片,都是韦家主刚砸的。
“去死去死去死!姬绥英,一定是她!”韦家主怒吼道,却不曾想扯到了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起来。
一位韦家的族老皱着眉开口道:“现如今你这副模样也不适合做家主了,趁早换个人吧,总不好赌上韦家的前程,你也要放宽心,别意气用事。”
韦家主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换个家主?!休想!!我才是韦家的家主!韦家我做主!!”
族老甩袖冷哼一声:“你也不看看现在自己的模样,就凭你还想做家主?我看老三就不错,他这些年安安分分兢兢业业,也该轮到他来做主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绝不会让出家主之位来!”韦家主气得差点从床上起来,但扯到了伤口又疼得躺了下去。
“没什么不可能的,韦家不是你一个人便能做主的。”族老说罢刚想离开,这时进来一个小厮,面色难看。
“家主,雍王派人来了,说是来送礼探望您的,还、还、还说……”小厮犹犹豫豫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还说什么?”韦家主冷声问道。
“还说这该死的贼人伤了家主您,雍王定会想办法抓住那歹人替家主出‘痛失子孙根’的气的。”小厮一口气快速说完了,就怕晚一点他就说不下去了。
韦家主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晕过去,他气得身子发颤。
“姬、绥、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