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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起开小吃摊”,什么“互相帮衬”,原来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念想。云墨早就爬上去了,而他还留在原地,甚至因为这片刻的窥探,把自己的位置放得更低,低到尘埃里。
云墨和那些女子说了几句,转身要往绸缎庄走。阿添连忙往后退,躲进胭脂铺的门后。他听见云墨的脚步声从身边经过,沉稳、有力,和以前那个跟在他身后、脚步轻轻的书童,判若两人。
直到脚步声远了,阿添才从门后走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衫,又摸了摸怀里的兔子布偶,忽然觉得那布偶也变得扎手。他从布包里摸出两个铜板,买了块最便宜的糖糕,咬了一口,甜得发苦。
回到西市的小屋,阿添把兔子布偶从枕下拿出来,叠好,放进箱子最底层,压上了几件旧衣服。他没哭,也没多想,只是把桌上的针线拿起来,继续缝补白天没做完的衣裳。油灯的光很暗,映着他低头的模样,安静得像没发生过任何事。
第二天一早,阿添照旧去西市接活,路过绸缎庄时,脚步没停,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往那边扫。只是在给人缝补长衫时,手指碰到上好的布料,会不由自主地顿一下,然后又很快恢复如常,继续穿针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