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身法!为首的人退至一旁,冲众人喊道,“不要让她近——呃呃呃身”
为首的人喉间多了个血洞,邱果顺着看去,霍知微还端着袖中箭,手微微颤抖。
“不错!平日没白练,还知道擒贼先擒王。”邱果打断霍知微的惧怕,手上动作更快。
邱果形如鬼魅,穿梭在众人中间,行过之处,血飞三尺。
另一边,关押着李珩的诏狱中,火把发出噼啪声,时不时传来阵阵咳嗽,李珩躺在草席上,眼睛盯着那扇高高的小窗。
门外的侍卫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黑衣人将侍卫搬到墙边,伪作睡着的样子。
黑衣人端着一截竹子,将迷烟吹入走道,侍卫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
李珩听见动静,眼珠转了转,勾起唇角,捂着胸口,坐起身,支起腿,倨傲地坐着。
“殿下,属下来迟了。”
“无——”李珩话还未说完,便听见掌声。
“啪,啪,啪,啪......”一下一下,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由远及近。
“是来迟了,害得我们等候多时。”
谢明烬放下手,身后跟着一众御林军,步伐整齐,将出口牢牢把控住。
“呵,”李珩闭了闭眼,自嘲一笑,“成王败寇,守之,你如此忠心于太子,焉知没有被卸磨杀驴的那一天?”
“这些便不劳烦殿下您费心了。”
“带走。”
“呵,哈哈哈哈哈哈”李珩细细看着他那些被反扭在地的手下,似是发现什么,“守之啊,你确定我只有这些人么?”
谢明烬眼神一凛,冷冷地看着李珩,“什么意思?”
“人最怕有软肋。”
谢明烬转身欲走,便听见金豆不远处喊道,“少夫人?”谢明烬大步迎上去,是邱果,他陡然松了口气。
“怎么了?”
“可是在等我?”
邱果拖着一具尸体,走到李珩面前,将尸体摔在他面前,“都杀了,一个没留。”
“什么软肋,我可从来不是。”
“不过,你的软肋应该是软肋吧。”
“你说呢,楚王殿下?”
邱果暗指李珩所爱之人,姚贵妃,李珩显然是听懂了,她手臂撑在腿上,半蹲着平视着李珩。
看着李珩怒极,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
可忽而,他笑了起来,“我们做最后一个交易,如何?”
“你不配与我谈条件。”
“若是,事关你母亲之死呢?”李珩凑近邱果,用只有邱果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
邱果咬牙盯着李珩。
“让他们都出去。”
“别信他!”谢明烬往前跨了一步。
“夫君,要他们都出去吧。”
谢明烬看了邱果一眼,撇过头,抬手挥退御林军。
“他也得出去。”李珩挑衅地看着谢明烬。
“可以。”邱果捏紧拳头,忍下了。
谢明烬听此,默默退了出去。
“说罢。”
“幽兰,长在悲山深处,瘴气深重,哦,也就是萧氏镇守的关山关内。”
“你说,萧勇知晓么?他知晓他倚靠的那座天险里长出了毒死他独女的毒药么?”
“你!”邱果揪着李珩的衣领,将人半拎起来。
李珩垂眼看着邱果青筋暴起的手,“你不想知道是谁下的手么?”
李珩看着抓着他的手在颤抖,在纠结,他从容不迫,甚至面带笑容,“不想知道就——”
“说!”邱果猛地撒手,李珩摔在地上。
李珩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又慢悠悠整理衣衫,良久,他口中吐出一个名字。
说罢,他又发出玩味恶劣的笑声,欣赏着他人的痛苦。
“你说,一个矜贵的世家子,呼风唤雨的权臣,不,四处得罪人的,权臣,有一个满手罪孽,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妻子,会如何呢?”
邱果狠狠掐着李珩胸口上的刀伤,一字一顿,“不,关,你,事。”
眼见着李珩的喘息越来越重,眉头紧皱,邱果撒开手,将人狠狠推倒在草席上。
李珩顺势瘫倒在席上,大笑着,不停地笑着。
谢明烬背着手,站在诏狱外,风吹起他如瀑墨发,邱果无声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背影。
没来得及多看几眼,谢明烬似是有所感,他转过身,一眼瞧见邱果,他大步走向邱果。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邱果的不对劲。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