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只要泡上了就能睡上?”
我对她的执着感到无奈。虽然厄尼斯特比亲王的危险性低,但难度系数看起来同样不小啊。
“有些吸血鬼对人类的欲望非常轻蔑,厄尼斯特就是这样冷傲的吸血鬼。他可以做,但他没有兴趣做,他也没有兴趣恋爱。”这可是实话,不是谎言。我大哥虽然不至于像元老院那帮老家伙似的,觉得人类是下贱的牲畜,人性是下贱的东西,但他也不是像我一样很想做人的吸血鬼。
船长撇撇嘴,没再继续追问,这段逐渐离题万里的谈话就此结束。给她手下安排了一些任务后,她站起来领我去货仓。走出船长休息室,我尴尬地看见我们刚才在里面讨论了一番他是否阳痿的当事人正抱臂靠在木板墙上。船长室的门洞里流泻出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只照亮了他的半张脸,另外半张脸还留在黑暗里。
我的大哥,永远这么又冷又艳。他轻轻偏一下头,对船长说:“谢谢,你的任务结束了,剩下的交给我。”
我看到船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舔着她自己的嘴唇,淋漓尽致地体现出了垂涎这个词的实际意义和引申意义。
她开口问他:“你真的对□□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我愕然。这这这这这是能直接对当事人问出来的问题吗?
我总是处变不惊的大哥此刻也仍然处变不惊。
“是的。你以后会遇见更好的。”
“你是不一样的。”
对高贵的厄尼斯特殿下来说,屈尊回答这个人类的一个问题已经是看在她现在正派着用场的份上给她面子了。他无视了她,翠绿的眼睛看向我。
厄尼斯特问我:“你冷静下来了?”
是的,我冷静下来了。
……怪不得他没有制止船长,因为他知道我的性情,知道我和她聊了这么会天后就算是认识她,体会到这是怎样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了。我不能让她以及她这艘船上那些和她一样活生生的生命去死,就为倾泻我心中的疯狂。
我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
“你只需要再忍耐他那张脸几个小时。到了我那,我不会让你们住得很近。”
毫无意义。亲王想来骚扰我找乐子,他难道能拦得住他吗?
不过我也理解,厄尼斯特尽力了。他又不像我,自己一个人过,只顾自己就行。他还有他一大帮手下得顾呢。
“就先这样吧。”我说。
“好。跟我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