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莫娜,过来,”亲王挪动了位置,在我和他之间让出一个空间,“坐到我们中间。”
“好的,殿下。”
她坐下来,萦绕着一股花香和一股吸血鬼都能闻见的诱人的芬芳。我看见她洁白的手臂上有一些陈旧的咬痕。
“哈尔莫娜,你害怕我吗?”
“……我很敬畏您,殿下。”
她的手被他握住,慢慢举起。
“这么说,你并不情愿被我吸血?”
“不,殿下。正因为敬畏如神一般不朽而高贵的您,我才会非常荣幸地——嘶——”
他咬了她,手腕。对人类来说,手腕比手臂更痛。
几乎只吸了不过一口,他就抬起头,继续和她说话。我看着他的表情,感觉非常不安。
“很痛吗?”
“不……”
“没关系,你可以对我说实话。我想听你的实话,哈尔莫娜。”
“……是的,很痛。”
“你仍旧觉得荣幸吗?”
“……是的。这是我的实话,殿下,虽然我是属于厄尼斯特大人的血奴,但您是创造了他的吸血鬼亲王。能用我的血侍奉您,我心怀感激。”
亲王没有继续吸血。他握着她的手,让她把手腕摆到我的唇边。
“吸,辛西娅,”他对我说,“我没让你停下,你不许停下。”
……我就知道死变态还是我熟悉的那个虐待狂没有一丝丝改变。
我抓住这只颤抖的手臂。我垂下头,把嘴唇贴到他刚刚咬出来的伤口上。死变态喜欢虐待人,欣赏别人的绝望和痛苦。如果让他满意,他就会放过这个人。
……如果他非要我把她吸死,呵呵,我才不会。
我一边以我最缓慢的速度吸血,一边通过我们脚下影子留意他的动作。我的影子帮我“看”到,他正在温柔地为她擦拭面颊上的眼泪。
“和我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哈尔莫娜。”他对她说。
“我……很疼……很害怕……求您放过我……”年轻的人类姑娘颤着声音回答。
“来之前,他们告诉过你你会面对这个吗?”
“……什么?……殿下,我不懂……”
他撩开她的头发,露出她的颈侧,手指捋着血管滑动。
“死。”他的声音很温柔,也很残忍,“为我的生命献出你的生命,是你的荣幸,牲畜。我享受欣赏这样华美的景色:蓬勃的生命从有到无。你来之前知道吗?”
……神啊!他刚刚还在那说什么他没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