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那么了解。我和你一样，一直在等你哥哥给我们介绍一下他的‘乌托邦’和他的‘朋友们’呢！”

我大哥转过来，对亲王说：“我会介绍的。现在，请您先用餐。恳求您的仁慈，不要让我失去我的任何一个朋友。”

亲王站起来：“你总会失去他们的，儿子。”

“……是的，父亲。”

艾罗亲王喜欢一边嬉戏一边啜饮鲜血，亲王喜欢让人睡着后仔细品味。那些长老也各有各的癖好，从前的我还想：是不是把吸血的过程拉得很慢也是彰显血族之古老高贵的传统？

没人告诉我有这样的传统。他们应该只是太无聊了，慢慢地吸血来打发时间。

我这次看到了亲王快起来是什么样。他像一阵风，在每个人身边停驻几秒，大部分人都来不及反应，一分多钟，他吸完了。除了刚刚走出去的三个姑娘，每一个人他都吃了，他没挑剔。

厄尼斯特有点惊讶我们这位神经病长亲结束得这么迅速——我也惊讶呢！我还以为亲王会再饶有兴趣地折磨所有人一会再结束。

看到亲王坐回我旁边，似乎真的就这么结束了之后，厄尼斯特收回了视线。他随便抓起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的手臂，也饮起来。

我小心地观察亲王的表情。不知为何，吸完了血他就敛去了脸上的笑意。

“去喝点活人的血，辛西娅。”他言简意赅的命令起我，声音里透出了一丝厌倦，“你不能总是素食或者靠别的血族喂你。”

我怕了他们这些亲王露出厌倦的表情了——他们厌倦，我们倒霉。

“遵命，殿下。”我低声说，站起来。

我把身上的浴巾搭在靠背上，转过身时，瞥见那个女吸血鬼站在那边正紧张地观望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也许厄尼斯特真的背着我却说起我很多好话了？她很怕亲王，但不是特别怕我。

她对我笑了一下。她很高兴她自作主张递过来的浴巾对我发挥了一些用处。

我向血奴——不，我向厄尼斯特庇护的人类同伴们走去。有的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因为我刚才一直对亲王言听计从，根本不像个对暴君有反抗精神的能成为他们伙伴的吸血鬼。

但还是有几个年轻人主动走近我，其中一个朝我伸出手臂。一定是厄尼斯特一开始安排好的。

我的有些朋友也会这样主动让我吸血。只要我不是情况危急的时候，我不会吸。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希望这场内战尽快结束。等我恢复素食的时候，我相信我是能和他们成为朋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