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药丸吗?”
“不用。”
“那再弄点药膏呢?”
“没必要。”
徐朝不放心又去看她伤势,郎中幽幽开口:“你再折腾她,她都要疼醒了。”
徐朝倏地松手,鱼时眠后被没人用手拖着,直直的摔到榻上,发出一声闷哼。
“呃……”
其实她早就醒了。
出了医馆,郎中就把门关上了,说是今日气运不好,不宜开门。
徐朝、鱼时眠些无措地看着紧闭的医馆大门。
鱼时眠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按着疼痛的右肩,强硬着直着背往丁溪街去。
走了一半的路,徐朝还在跟着。
鱼时眠不走了停下来,“别跟着我。”
徐朝不管她,他自顾自的走,走到她前面去了。他把从药馆里抓来的一堆药高高举过头顶,傲慢讨厌地说:“没我你怎么煎药。”
鱼时眠右肩到后背一整片都是伤,挑不动水,别说干活了,她现在走路都是强撑着,不想在他面前占下风。
到了丁溪街的宅子,她不用徐朝说,自己就打开了门锁。
两人也没多说话,徐朝问的简单,她答的也简单。
徐朝在厨舍翻箱倒柜找了半天。
“柴呢?”
“没有柴。”
“砂锅放哪里了?”
“没买。”
徐朝停下翻找的手,直起身来站好,叉腰看着她,“等着。”
他出门两刻钟,拖回来一板车的精炭和两筐吃食、一些锅碗瓢盆。
鱼时眠不会做饭生火,什么样的生活她都能过,所以就没非要学这些。
徐朝干活动作麻利迅速,先把火生起让药先煎着,把家里的水缸全挑满了,该洗洗涮涮的东西都搞干净了,又弄来一个大澡盆子,整个人都能舒服的睡里面。
鱼时眠安分地坐在寝屋的榻上,看着徐朝点燃炭火,把屋里弄得暖烘烘的,再把浴桶搬进来,热水满上,用手试试水温,然后把煎好的药水倒进去,搅拌混合。做好一切,他不动了,她也不敢大声呼吸,屏着气。屋子不大,任何东西都能听到。
徐朝站在浴桶边缓缓转头看着榻上的她,“来吧。”
浴桶里升腾的雾气缭绕在他的脸上,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柔和,眼神没有那么凌厉。
他皱眉,在用眼神催促她。
她浑身都不自在,脸上烧烧的,炭火烧得她嘴唇干燥,她一时间不想从塌上起身。
鱼时眠想到有这一步,一进屋就将烛灯多罩了一个灯罩,烛火能暗淡些,不让人轻易看出她的局促慌张。
她磨磨蹭蹭的走到浴桶边,徐朝取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放在她手边能碰到的几子上。
“我在院子里守着,你穿好衣服喊我。”他走出寝屋,把门合上。
门将闭之际,鱼时眠唧唧哝哝地说话:“衣服脱不了……”
话语含糊不清,但徐朝听明白了。
徐朝又走回来不出去了,把门关紧了。
她两只手绞紧衣服,徐朝大站包住她捏得紧紧的手指,柔声道:“松开。”
鱼时眠听话松开僵直的手指,摸着腰身把系带解了,徐朝马上又拽着她袖子。
“胳膊抬起来。”
外衣把他扒下来。
一件两件衣服脱掉了,她身上还剩最后一件贴身的衣服。
徐朝转过身背着她在折刚脱下来的衣服。衣裳没有乱扔,他动作认真又轻柔的叠整起来。
最后一处褶皱被他抚平,他却迟迟未转身。他手抠紧了几角,锋利的几角怼进他掌心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