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出来的?”
“当时他坐在病床边哭,乔先生都没有赶走他。”
许时宴“嗯”了一声:“其实,他没表现出来的那么滥情,如果纪喻之喜欢的话,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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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顾晨眠的假期都在兼职中度过,到从来都没这么疯玩过。
大年初一的电影没能一起去看,许时宴就约了其他场。
两人一起去看了电影又买了礼物,之后一起吃饭逛街,牵手回家。
20岁年纪的男生喜欢什么许时宴就想让顾晨眠得到什么,他想把错过的通通弥补回来。
两人闲逛的时候发现了有家卖宠物衣服的店铺,顾晨眠给夕夕买了一条红色的小围巾,还有爪套,许时宴则是看上了一顶带着毛绒球球的彩色小帽子。
夕夕得到了新礼物却并不开心,还没有给它拆罐头的时候兴奋。
顾晨眠把围巾帽子给夕夕戴好,套爪套的时候,夕夕从顾晨眠怀里窜了出去。
许时宴端牛奶过来让顾晨眠喝光,并说自己去抓夕夕。
顾晨眠喝完牛奶把杯子放到洗碗机里,回来的时候许时宴已经把夕夕抓了回来。
他抱着夕夕坐在沙发上,让顾晨眠继续,把爪套戴好之后,顾晨眠拿起手机给夕夕拍照,夕夕很不配合,满脸写着不情愿,大眼睛瞪的很大。
顾晨眠拍了好些照片,夕夕终于不耐烦,喵喵叫起来。
许时宴问顾晨眠有没有拍好,顾晨眠点了头,许时宴才大发慈悲放开夕夕。
夕夕至此钻进窝里自闭去了。
顾晨眠看向许时宴,见他弯唇笑的模样实在好看,没忍住叫了一声哥哥,又在许时宴转头看过来笑意未收的时候按下了拍照键。
许时宴将人抓住:“偷拍?”
“没有,光明正大的拍。”
许时宴垂眸看了他一会儿,将人拉过来坐到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太暧昧,顾晨眠红着脸挣了下,没挣开。
“之前,给别人拍过吗?”
顾晨眠想了想:“纪喻之算吗?”
许时宴:“不算。”
“那就没有。”
许时宴盯着他的眼神,指腹轻轻摩擦他的嘴唇,“真的?”
“嗯。”顾晨眠不想继续跟他这样说话,于是又挣了下,“哥哥,我得去画画了。”
之前接到的私稿,他打算趁着这个假期把画完成。
“什么时候给我画一张,小顾老师?”
顾晨眠愣了愣,“你要画?”
“嗯,行吗?”
顾晨眠有点儿迟疑,又突然想到纪喻之当初问他的话,于是开口说:“你想要画什么样的?”
“有点儿技术含量的,比如…”许时宴停下来,看样子是没想继续说下去。
顾晨眠脑子里顷刻间冒出许多莫名其妙的想法,最后摇摇头:“不行,画不了。”
“嗯?”
“你如果脱了,我可能没心思画画。”
他嫌少有这样直白的时候,许时宴被成功逗笑:“所以你认为,我会脱了让你画?”
顾晨眠只得说:“应该不能。”
许时宴没再说什么,只是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来往二楼去。
顾晨眠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哥哥?”
“其实,我画得也不错。”
江大美术系很出名,许时宴曾经也是江大的学生,会画画并不奇怪,虽然他从来没听哥哥提过。
“那可以给我画一张吗?”
“画裸体?”
顾晨眠:“……”
许时宴笑意未收,“逗你的,想要什么?”
顾晨眠想了想:“画莲花吧哥哥,我想你画莲花。”
书房中,顾晨眠坐在办公桌旁边托腮看许时宴画画。
白莲出水,带着娇艳的红,莲花叶上挂着几滴水珠,远处山石是黑色的,仿佛蒙了尘,几笔勾勒出的白莲圣洁而高贵,简单却很有意境,手法十分娴熟。
顾晨眠仔细端详那一笔一画,突然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破土而出。
他去书房角落翻找纸箱子里的画,最终把藏到最下面的那幅海棠花取了出来。
下笔的方式,线条勾勒的手法,真相似乎就在眼前,但他却忽然生出近乡情怯的意味,呼之欲出的答案叫他发抖,又忍不住转头去看许时宴。
“是你,送我一池海棠的人,原来是你。”
他扑到许时宴怀里,紧紧抱住人,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