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乔斯恒,纪喻之就忍不住吐槽起来,越说越来劲。
顾晨眠狐疑打断:“你是不是喜欢乔先生啊?不然你怎么那么在意他有几个前男友呢?”
纪喻之沉默片刻,本想解释,但还没等开口,就看到一辆蓝色劳斯莱斯幻影高调出现在他们面前。
乔斯恒下了车,西装革履像是从哪个重要会场赶过来的,只是脸上挂着的笑容却充满了痞气,瞧着就不太正经,他举起手朝他们打了个招呼,微微偏头:“快上车,哥哥带你们去玩。”
纪喻之黑了脸。
顾晨眠拉人上前,“乔先生新年快乐。”
乔斯恒回了一句“新年快乐”,之后说:“我们都这么熟了,就别乔先生乔先生的了,叫名字就行。”
此时几人已经上车,两人坐在后排,纪喻之抬头瞄了一眼驾驶位上的男人,恨不得抡起拳头打碎他的后脑勺,真会撩人,主要连眠宝他都撩。
顾晨眠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乔斯恒一直都是这样随意的性格,于是笑着说了一句“好”。
“阿宴那边可能还得一会儿,我们先过去。”
几人到了福庆楼,有服务生给他们上了茶水和点心。
乔斯恒脱了西装挽起里面的白色衬衫,露出半截小臂在纪喻之眼前晃,一会儿给倒茶,一会儿推点心过去,一会儿拿纸巾。
纪喻之:“……”
顾晨眠抱着茶杯看他们,带着一脸好奇。
这时乔斯恒出门去接电话,顾晨眠趁机看着纪喻之想要一个解释。
纪喻之:“他有病,他说要追我。”
顾晨眠微微睁大双眼。
“我说我喜欢女生,他让我跟他试试,准保我之后不会喜欢女生了。”
顾晨眠:“……”
“你说…”
“别试。”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接着互相对视好几眼,最后纪喻之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你是直男你忘了?”而且这条路其实并不好走,直男被掰弯这种事有点儿混账,特别还是乔斯恒那样的人。
纪喻之:“我倒也没想试,就是有点儿烦。”
“烦什么?”
纪喻之:“他总让我给他画画,前几天脱了上衣让我画他的八块腹肌。”
顾晨眠:“……”
“我觉得他在勾引我,但他怎么会觉得我对他的腹肌感兴趣?”
可能是真觉得纳闷,所以嘀咕了好几遍。
“那你为什么要去画?”
纪喻之:“还能是为什么,他给的钱多啊!”
自从零花钱减半之后,他就觉得人生变了一副模样,穷日子他过不了,不能买喜欢的衣服好看的周边也不能随便玩,钱是好东西,有人给他当然不能拒绝。
“可是你…”
“反正就画画,他敢脱我就敢画,脱个上衣怎么了,记得之前咱们不是还画过裸体模特你忘了?反正我就当他是雕塑,该干嘛干嘛。”
顾晨眠干咳两声,上课跟平时肯定是不一样的,大家在一起探讨学习那是艺术,关起门来那可能就是耍流氓。
“许哥哥如果让你给他画裸体,你画吗?”纪喻之突发奇想,询问道。
顾晨眠震惊于他的想法,脑海中不由得映出那样一幅画面,接着他就发现,自己好像不太能想的出来,同时也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好像根本没办法去画许时宴。
包厢门在这时从外面推开,乔斯恒跟许时宴一起进门。
许时宴来到顾晨眠身边坐下,看他一直盯着自己,于是开口:“怎么了?”
“没什么。”顾晨眠问:“哥哥你忙完了吗?”
许时宴应了声,伸手摸了下他的脸颊:“空调温度是不是太高?脸有点儿红。”
“没有。”顾晨眠神色微动,透着些许不自然。
许时宴挑了挑眉,却没说什么。
人到齐,服务人员安排上菜,许时宴跟乔斯恒都开车过来的,就没喝酒,倒是纪喻之说是高兴,就跟顾晨眠喝了一点儿,但是不多。
走出福庆楼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乔斯恒歪头看了眼纪喻之:“弟弟,送你回家?”
顾晨眠与纪喻之走在一起,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用了乔先生,我们顺路。”
“嗯,我要眠宝送。”纪喻之抵在他肩上,抱得很紧。
乔斯恒看了看许时宴,又看了看顾晨眠:“怎么还这么客气?”
叫名字太冒犯了,没熟到那种地步,又是许时宴的朋友,也不好直呼其名,因此只得笑笑。
“其实我也很顺路,真不用我送?”
顾晨眠只好说:“真不用乔先生,再见。”
似乎是很怕他把人带走,因此顾晨眠车上得很快。
乔斯恒看向好友,后者挑了下眉,没搭理他。
两人把纪喻之送回家,之后回到春山公馆,上楼的时候,许时宴给他系围巾,顾晨眠低头往他肩头靠了一下:“哥哥,纪喻之说乔先生想要追他。”
意料之中的事情,没什么意外。
顾晨眠叹了口气,伸手搂住他:“乔先生好像有许多前男友,之前在医院见到那个田田,乔先生好像还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