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电话走进去,坐到沙发上,把两人上下打量一圈,皱起眉批评:“能不能不要搞得像偷情似的,你们是合法夫夫,有点自知之明行吗?”
当然,这话只是骂商郁的。
商郁向后一躲,免于被何导的口水攻击。
祁宴初没接话,商郁等他念叨完,才问:“大早上的,有什么事?”
“今天早上好几个人找我请假,说有事要做,晏姝书也有事,你也有事,所以就干脆休息一天。”
商郁无语:“所以您就专程为这事跑一趟?”
何曲一噎,狠狠剜他一眼,嘲讽道:“不要用你那十八岁的智商揣度我的心思。”
商郁:“……我要曝光你这老东西!”
他算是听出来了,何曲嘲讽他把脑子摔坏了,是个愣头青。
“呵。”何导高贵冷艳一笑,转头看向旁边端着杯咖啡喝的亲亲侄子时,眼神立刻慈爱:“宴初,我下午要去趟隔壁剧组,你陪我一起去?”
商郁闻言,心中一紧。
祁宴初陪何曲去了,那他怎么办?
“舅舅,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说过,无心在这个圈子发展。”
祁宴初放下咖啡杯,垂眼,用手指摩挲着杯壁上的花纹:“这次只是个意外。”
何导本来应该不高兴,但祁宴初那一声舅舅叫得他通体舒畅,把这点不高兴全到抛到脑后了,脸上还保持着乐呵呵的笑。
“那你也不能一直待在酒店。”
何曲有些发愁,总是担心祁宴初出事。
在徐江时,因为有祁家在,有人看着,不用担心那些不长眼的家伙找上门,可这是在外面。
上次出事已经快让他升天了。
本来是可以像徐江一样,随时配备保镖在暗处盯着。
可他的亲亲外甥说什么都不乐意,此事只好作罢。
何导哀愁地叹了口气。
今天酒店的人都放假了,留下来的少之又少,又没人看着,他实在不放心。
“有我在。”
商郁适时插话进来。
他不提倒好,一提,何曲顿时一肚子气:“你在顶个屁用,上次还不是——”
话说一半,看见旁边祁宴初的神色一暗,何导立刻把没说完的话收回去。
“我不会有事。”
祁宴初喝完咖啡,放下杯子,抬头看向两人。
视线在半空中和商郁投来的目光相接,短暂一瞬间,又立刻错开。
他们默契地都没有提起晚上要出去的事。
商郁是不想有太多额外的麻烦事,祁宴初则不想让何曲找人来,或者,让祁家打电话过来。
那会很麻烦。
凭借多年的敏锐,何导觉得这个事情不太对,他看看商郁,又看看自家侄子,眉头越皱越深。
大清早,三个人坐在一起气氛诡异到极点。
最终,商郁率先开口:“我们去约会,何导高抬贵手,就放我一马。”
“你们?”
何曲成功被他误导,转移注意力。
听见这件事,他心情相当复杂,愣在那里半天。
这种借口,真是该死的熟悉。
这两人自从结婚后,别说约会了,就是正常交流也费劲。
他问过这两人到底图什么,结果他们一个两个都说没事,相处得很好。
呵,真当他瞎了!
现在倒好,又用这招!
“我们真的去约会,总不好带上你这个……”
商郁站起来,换了一边,坐到祁宴初身边,自然地拉起他的手,十指紧紧交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