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地浑身都在抖,眼神中的火星瞬间燎原,眼中的炙热全部烧到祁宴初身上。
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阿无,别吓到小朋友。”
她看了一眼商郁,又转向祁宴初,真诚发问:“三十多岁的男人,年级大,工作多,又不会疼人,那方面估计也差劲,除了脸勉强能看之外一无所有,你为什么看上他啊?”
今年即将三十七岁的老男人商郁:“……”
祁宴初眼皮动了动,没说话。
“而且,他这个面相一看就是外面有人。”
夫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祁宴初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商郁,平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商郁一腔热血被冷水当头浇灭,同时惨遭抹黑。
但,白峥的事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他的传言他心里都有底,唯独这件事……
“你给了人家希望有亲手毁灭,不觉得太残忍了吗?”连商谦都这么说。
以前的自己这么混账吗?
商郁抬眼注视着夜色中那张沉静的脸,心脏一阵阵抽疼。
“我会给你答案,要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我不会再打扰你。”
这些天,他查了好多,可查到的东西都表明,有一段时间他确实和那个白峥走的特别近,甚至在这之前,他就曾因为这个人伤害过祁宴初。
那张放在收纳箱里的照片……
“夫人,到了。”
车子稳稳停下。
祁宴初默声打开车门下去,路灯的光偶尔落在他背上,寒风里,瘦削单薄的背影似乎要随风飘去,看的人揪心。
商郁紧跟着下去,头也不回追上去。
“夫人,您要去哪里?”
阿无转头看向后座。
夫人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那双星眸好像结冰的湖,缓缓道:“真没想到来华国玩还能遇到老朋友。”
阿无低声回了一句:“Your ladyship,kindly set your heart at rest.The lord has been duly informed.”
夫人点点头:“先去看看我未来的儿婿,赛格家族继承人的伴侣,要有足够的资格才行。”
“是。”阿无启动车子。
看不出品牌的黑色商务车融入夜色。
商郁亦步亦趋跟着祁宴初,直到房间门口才停下,他抬起头,心里却七上八下。
“很晚了,休息吧。”
祁宴初推开门,轻轻道一句后把门关上,彻底隔绝那道令他持续分心的视线。
商郁在门前站了好久直到电话铃声把他惊醒。
“哥,杨理说你们被一辆车挟持了,我打了好多电话都显示没信号……”
“没事。”
商郁一边接电话,一边推开隔壁的门进去。
“那就好,嫂子呢?他没吓到吧?”
商郁关门的动作一顿,又继续合上门:“他也没事。”
“哥,你怎么听起来——”
“后续记得处理,我有点累,挂了。”
商郁关了电话,靠着门坐在地上。
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进来时用来遮掩的西装外套也湿了大半。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伤口越来越疼。
商郁抓了一把头发,胳膊遮在脸上,仰头靠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