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神色各异的两人:“如果能合作,也聊胜于无,且十多年前那件事,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我很欣赏他,也一直在找他。”
商郁:“……”
商谦:“……”
钟摆突然大声响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聊到这儿,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商郁心情复杂,声音都暗哑不少:“什么时候开始的?”
祁宴初一愣,回忆片刻:“大约七年前。”
商郁:“……你费心了。”
所以他的亲亲老婆心思不在他身上,是去追别人了?!岂有此理!
他心里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表情阴沉下去,恨得咬牙切齿。
“咳,咳,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们早点儿休息?”
商谦麻溜地站起来:“我明天赶早要回去,有场长盛的董事会,得养足精神才能应付那群麻烦的家伙,就先失陪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今晚你们先住在这里吧,这儿原来就是商郁的房间。”
“哦,对了。”
他脚步一顿,笑着回头:“嫂子,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有我们给你撑腰。”
“你要是还有什么想问的,让我哥和你说吧,晚安,祝你们好梦!”
话音未落,人已经飘出去了。
商郁:“……”
这家伙不仅不帮忙,还给他挖坑找麻烦,绝对欠收拾了。
商谦出门后,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把刚才挂断的视频又拨回去。
不到一秒,视频就接通了。
电话那边的天是暗蓝色的,好像掺了黑墨水,浓得化不开,仅有天际一线微光,肉眼可见地,由白到金。
男人似乎坐在窗边,手机里只能看到他的侧脸,锋利的侧面轮廓已经足以勾勒出他通身的气质,整个人都沉默在满是黑暗中。
商谦静静地欣赏一会儿,忽然道:“把灯打开。”
男人没应声,手机里却传来细微的动静,很快灯亮了,手机另一端所在的夜色也被照亮。
“在看什么?”商谦不禁加快回房间的步伐。
男人的皮肤比华区的人要更白,也许是灯光的原因,他的头发黑中带金。
他伸出手略微指向窗外,嘴唇微微扯动,左手比了个开枪的动作,对准对面的大厦某层,轻轻一下:“你看,对面。”
镜头拉近他所说的那一侧,清晰地看见窗外霓虹满楼,闪烁的灯光映射出楼里狂乱,不安分的人心。
商谦盯着看了一会儿,略微皱起眉:“你又到处乱跑,这回在哪儿?”
男人略微转过头,镜头晃了晃,一张脸瞬间占满屏幕。
深沉的瞳孔中透露出幽幽的蓝,眉眼深邃,眼窝比华区人种更深,狭长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手中小小的屏幕。
“谦,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华丽低沉的声音刚刚出现。电话那头听的人身体就已经酥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