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情绪再次被带动,沸腾起来,纷纷举起手机摄像机,闪光灯不间断响起来。
商郁等他们拍完才慢悠悠道:“捕风捉影的事,仅凭你们的力量,远远不足以对我造成威胁,相反,我要感谢各位,替我们剧组省去了一部分宣传费用。”
这么一说,底下那群人迟疑了。
如果事情办不成,他们不仅拿不到钱,还要吃官司,但这件事传扬出去,以长虹的公关能力,多半会扭转形势,所以无论他们怎么选都只是冲在前面献祭的炮灰。
他们被人当枪使了!
到时候,答应他们的条件也不用兑现了,背后那人反咬一口就能把他们全部处理掉!
想想之前来闹事的人,现在都不见了踪影,长虹把他们送进去,也不见背后主顾救他们。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死局。
那些脑子逐渐清楚的人慢慢放下举起的拳头和手里的横幅,开始不着痕迹向后退。
他们是为了自身利益,但如果获取利益的代价太大,入不敷出,那就不划算了,更何况,他们付出代价也不一定能拿到哪些好处。
“危言耸听!”
中间有几个人眼珠子一转,急了,开始奋力大喊,试图再次调动人群激烈的气氛。
人群再次躁动起来。
他们一看有希望,喊得更加卖力了。
祁宴初略微皱起眉,目光掠过观众席,落在分布四处角落的安保人员。
对上他们的目光,其中几人下意识别开视线。
片刻后,他们又略显心虚地移回来。
拍摄已经准备就绪,过一会天就要黑了,没时间和他们讲道理。
祁宴初略微抬手,做了个手势。
那几个鬼鬼祟祟的安保瞬间双眼放光。
他们人高马大,和普通保安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光是气势,就能唬住好些人。
人群纷纷让开一条道,那几人架着中间几个带头闹事的家伙,带出门去。
好多人吓蒙了,呆愣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商郁略微一愣,看向下面那些年轻的面孔,微笑道:“诸位对我的演技存疑,是我的问题,既然来了,不如留下来看看?”
观众席还有一些位置,在靠近门口的后面。
“你们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坐下来看看,只是不可以拍照。”
众人呆住。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来闹事的,正主还乐呵呵邀请他们留下观看?甚至还有座位。
如果可能的话,他们甚至会入镜,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这是大影帝参演的剧啊!
“今天留在这里的都是商某的朋友。”
商郁慢悠悠补了一句。
顿时,下面的人松了一口气,看是陆续坐到后面的观众席上,有些人忍不住暗自高兴。
他们不仅不会被追究责任,还被说是大影帝的朋友,出去够吹嘘好久了!
工作人员已经收拾完他们带进来的东西,摄像机就位,所有人都回到自己应在的位置。
随着何曲一声令下,拍摄正式开始。
上半场是话剧演出,下半场才是音乐演奏。
话剧演员们联手致谢后,依次退下去,他们身后露出一架黑色的钢琴,在聚光灯下闪耀出黑曜石般的光泽,盖子上没落下一丝灰尘。
随着热烈的掌声,舞台上走来一人。
不用礼仪老师教什么,戴着面具,身穿燕尾服的少年本身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存在,行礼,坐姿,手势,每一样都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