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整个公司都彻夜加班,不过,也没有人有怨言,班又不是白加的。
有些事得赶在某个家伙搞事情前完成,否则后半程的事不太好办。
祁宴初就专心盯着电脑等消息,顺便再改一改后面的稿子。
严柏在彻底撕破脸皮前,一定会有所动作。
这些事本来该长盛找人做,但都走到这了,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要论黑客手段,谁能比黑星榜上前后被十几个国家通缉的榜首“Daddy”强?
至今,没有什么程序能在他手下坚持过八秒。
冬天越来越深,韵味也越来越足,等到酒店外面树上的树叶终于能看见一点黄边时,时间已经过去一周。
商郁刚刚发完匿名举报信,放在旁边的电话就响了。
祁宴初从电脑里抬起头,四目相对。
商郁点开免提。
“哥,不出所料,那家伙不讲武德,暗戳戳把我们举报了,今天刚接到审计局的通知。”
商谦的语气拉的很长,不用看他的表情也知道那张脸皱成苦瓜了。
接到这样的通知,几乎就意味着公司走下坡路了,不论最后到底清不清白,公司的声誉和公众信任度都会大打折扣,表面上没什么损失,但无形资产严重受到迫害。
不过,这些不是什么大事,麻烦的是后续要对接官方的人。
“这几天估计要忙死了,再过两天,你们都见不到我了。”
商谦揉了揉太阳穴,惨淡地叹了一口气。
“嗯,辛苦你去一趟。”商谦这回终于没有再怼他。
“对了,要是审查时间长,我没赶回来,长盛那边你暂时顶上。”
商郁点点头:“放心。”
“我怕严柏出阴招。”商谦还是心里不安。
“如果是担心黑客的话,我来处理。”祁宴初插话进来。
商谦顿时打起精神:“嫂子,你还会这个?”
坐在沙发上的青年神色一顿,没出声。
“就这样,挂了。”商郁余光间祁宴初的反应,眼中闪过一抹沉思。
几乎同一时间,一条消息冲上热搜——“疑似商郁恋情曝光。”
有视频有真相。
发视频的是个女孩,镜头中露出自己已经显坏的肚子,讲话时措辞清楚,条理清晰,时不时甩出一条证据,字字句句都是铁证,无可辨别。
聊天记录中的一方确实是用商郁的号发的,还有两人甜蜜的合照,看不出一丝人工的痕迹,而她所说的那些两人用来‘约会’的时间,商郁确实是脱离大众视野的,除了身边亲近的人,没人给他佐证。
她甚至拿出信物,是个蝴蝶颈链,网友翻出来以前的照片,确实是商郁从前一刻不离的贴身东西。
她在视频中控诉,商郁喜新厌旧,前不久刚刚和他分手,她说孩子是无辜的,她只是想让孩子有个完整的家,甚至她苦苦哀求,只要负心人愿意回头,让她干什么都可以。
这样的事情,连同之前那个商郁打人的视频一起,传遍互联网。
其实,所谓的商郁打人的视频,点进去是一片雪花,没有内容。
但是,只凭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就足够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些无意中被带节奏的“正义者”会成为这场战争的主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