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方科技吗？”

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壳公司，每年耗资几亿，盈利却只比成本高出一点。

网上谣言轰轰烈烈进行的第三天下午，两人接到商谦的电话。

电话里，他的声音并不轻松：“哥，出事了。”

商郁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握紧，一旁，祁宴初也抬起头，眼底一片冰凉。

“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商谦叹了一口气，看向眼前穿着行政夹克，面容冷峻严肃的几人，推到他眼前的文件上“涉嫌不法行为，经举报查证，现进行传唤调查”的红色字眼异常刺目。

商谦缓缓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双手交叠，脊背绷直，直视他们：“我们的义务。”

他缓缓笑起来，合上文件，

“跟我们走一趟吧。”

银色手铐在刺眼的白炽灯下泛出冰冷的光芒。

……

商郁挂了电话，表情并不好看。

虽然早就料到会走到这一步，但到底风险增高。

他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任何人出事。

不久后，商谦的秘书打通他的电话：“商总交代过，他不在就找您。”

“嗯。”商郁平静地应了一声。

同一时间，长盛的股价暴跌，二级市场大量抛售，一级市场筹资增发新股的情况也不乐观。

因为这些丑闻被爆出来，长盛在市场上失去信任，大批供应商纷纷解除合作，以免引火烧身，批发商也是明哲保身，货物囤积，不得不回收，全部积压在仓库。

不知道是谁，趁机散播负面谣言，消费者对产品的信誉度也大打折扣，甚至一度出现抵制热潮。

长盛内部，那些豺狼虎豹也伺机而动，不是闹着要换董事长，就是带着大批直系员工跳槽，同时卷走了公司大批资金，亏空越来越大。

那些要走的不用管，开线上董事会时，商郁只说了一句：“可以选举新的话事人，只是不知道你们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几天？”

顿时，所有吵闹声都消失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消息一个比一个灵通，自然有不少都听说过商郁这个隐形大股东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事迹。

尤其是七年前那些得罪过的他的人莫名其妙都出事了，怎么死的不知道，他们怎么得罪商郁的也不知道。

总之，暂时还没人敢拿自己的命试一试。

“要走的我不拦着，但谁敢闹事，尽管试试。”

镜头里的男人平静的眼神和一字一顿异常清晰的话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寒意顺着他们的脊背一直蔓延到脑子里，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冰封了。

“各位还有事吗？”

没人回答。

这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氛围中，没人敢说话。

长盛一直以来有个传说——商谦只是傀儡，真正的控制人是混在娱乐圈，从不出面的商郁。

一直以来，这件事都没有被证实，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原来商家两兄弟手里的股份不在商谦手里，而在商郁手里。

如果商郁乐意，他可以轻易代替商谦成为长盛的最高话事人。

线上会议中，一片死寂中，只有商郁那边传来啪啪的打字声。

他旁边还有人，而且完全没受到这种重压的影响。

心思活泛的人在心里默默猜测那个人到底是谁，不过他们估计猜不到，很少有人见过祁宴初。

至此，折腾几天的长盛终于平静下来，至于那些暗潮汹涌，只要别妨碍正事，等商谦回来，自然会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