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还排不号。
“各位既然没事,我希望公司能安静几天。”
“今天就到这里。”
结束会议后,商郁略显疲惫,合上电脑靠在沙发上。
旁边传来一点动静,片刻后,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
他睁开眼睛,对上一瞬沉静似水的眸子。
“谢谢。”商郁笑着接过。
祁宴初又坐回去,却还是向他看来,淡淡道:“还需要时间。”
商郁点点头,叹息一声:“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比琢磨戏本子麻烦太多了。”
祁宴初一顿:“明天之后,应该就有结果了。”
“你在安慰我吗?”商郁喝完水,也不累了,悄悄凑过来。
祁宴初下意识合上电脑。
两人都愣在那里。
商郁心里多少有点失落,不过他很快就不在意了。
他也有事瞒着对方,这很公平。
不出所料,第二天,长盛股价达到最低谷,情况不容乐观。
严氏果然行动了,以极低的价格大量收购长盛股份。
华区之外的公司也闻风而动,抢着收购,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烫手山芋是什么宝贝疙瘩。
“我手里的那些也该派上用场了。”
商郁把自己手里的股份也抛出去,致使长盛的情况雪上加霜。
庞然大物在几夕之间轰然倒塌,成了一片断壁残垣。昔日的荣耀不复存在。
和严氏争夺的是一家国外公司,在此之前,它没有进入过华区市场。
行业内的人不免唏嘘,荣耀和毁灭只在一念之间。
不少原来依附长盛的小公司都跑去巴结严氏集团,所谓树死猢狲散,大抵如此。
失去身份优势,那些媒体也不怕了,无论真的假的都一股脑曝光出去。
网上的谣言愈演愈烈,那个怀孕的女人后续开了几场直播,在激起广大网友保护欲和怜悯的同时,也加剧了他们对商郁的愤怒。
不过,商郁几乎不接代言广告,可怜那些喷子和黑子们有气也没地方撒,只能硬憋着,全部转化为手上的力气,一天输出几万字的“芬芳”言论。
那个女人的那些哭诉被剪辑成各种片段,传遍全网。
这么大的动静,作为东家的长虹却没有采取任何手段,任其发展,如此一来,这件事越说越真,几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那个怀孕的女人也借此机会迅速爆火,一跃成为大网红,开始大规模的直播带货。
她掉的眼泪越多,为她买单的人也就越多。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甚至不惜摆出医院的检查单。
有好事的网友深扒,果然发现就诊医院是徐江最大的公立医院。
她在直播中说,自己未婚先孕,父母觉得丢了面子,把她赶出家门,她一个人,只能租住在地下室,她说她担心孩子,作为母亲,不能给他(她)足够的营养。
有人问她为什么不打掉,她哭着说,她舍不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漂亮又哀婉,满是真诚。
她看着镜头哭,仿佛是在对屏幕前的某个人说:她舍不得他,只求他回头看一眼。
爱一个人卑微至此,一时间引来无数怜悯和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