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不是还说自己被霸凌了,矛头直指商影帝吗?现在呢?人呢?倒是出来解释解释啊?”
“我去,大家快看,今天早上爆出严氏董事长被立案调查,而这家伙就是严家那个恶名在外的小公子!”
“什么?他就是严家那小子,徐江严家的那个严家吗?”
“不是吧,这么有钱还来混娱乐圈?”
“狗改不了吃屎,万恶的资本家,活该!”
“去死!害了那么多人,最好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不对呀,严家一直有基金项目对接福利院,慈善捐款每年也不少,还资助过不少学生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可不是什么善心,是他们在给自己培养走狗,专门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
昏暗的卧室内,埋在巨大被子中间的黑色脑袋动了动,好不容易抬起一点,转眼间又陷回去了。
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吵的人心烦,他干脆用枕头捂住脑袋。
吵了没多久,一只大手伸过来,关掉闹铃,坐在床边,按灭闹钟的那只大手又挪到了黑色脑袋上轻轻向下按。
“别吵,我不起来……”
床上的人翻了翻身,背对着床边的男人,又睡过去。
“谦,已经下午了,我晚上就要走了……”
男人的声音很低,像是某种肃杀古老的乐器,说出的话却温柔似水,还带着点莫名的委屈。
绵长的呼吸突然一顿,那双桃花眼在黑暗中睁开,眼尾还带着几分红意,困意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身体。
“塞维涅……”
他含糊的叫着男人的名字,张开手臂。
被他叫做塞维涅的男人笑起来,伸手把他从床上捞起来,拿起床边的衣服一件件帮他穿上。
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迟来的早安问候,那双困倦的桃花眼终于睁开。
“下午陪我?”塞□□的嘴唇轻轻的贴在他额头上。
“嗯。”
“想要出去吗?”
“出去?嗯……嗯?”商谦瞬间睁大眼睛,坚定的摇头:“不行!”
“可是这么久了,你整天都和那些没用的文件以及那些无聊的人待在一起,都没有陪我吃完过一顿完整的晚饭。”
塞维涅锋利的眼睛一睁大,露出无辜可怜的表情,商谦瞬间就缴械投降了。
他扶着自己已经没有知觉的腰,浑身无力,只能靠在对方身上,余光掠过满地散落的某种包装,忍不住额角青筋直跳。
塞维涅装出来的表情一顿。
商谦无奈:“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哪个地方允许我陪你出去?”
昨晚玩得太晚了,他现在身上没有一块好皮,估计接下来的几天都要居家办公了。
“可是,谦昨晚也没说不可以。”塞维涅接替他的手,力道适中地帮他揉酸痛的腰。
看得出对于昨晚的罪行,他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
“不许笑。”商谦瞪了他一眼。
“好,不笑。”塞维涅一边说,一边缓缓勾起唇角,心情愉悦地笑起来,连那双深沉如墨的蓝色眼睛也明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