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集团骤然失去掌权人,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办公大楼来来往往的人群依旧不见一点异常。
舆论风波依旧吵的火热,短短一周半的时间,那位“商郁恋人”已经跻身大网红行业,各种品牌找他合作,直播间做的风生水起。
同一时间,商郁以往的作品遭到不明恶意攻击,从前那些不敢动他,不敢闹事的家伙全都趁机上来采几脚。
因此即使严氏两兄弟出事了,这件事也依然被藏在暗处的无数双手推向另一个高潮。
隔天一早,商郁又端着早餐出现在自己隔壁,祁宴初来开门时,明显愣了一下。
“事情还没结束,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及时沟通。”商郁好像早就料到了,解释的话顺其自然就说出口了。
祁宴初回神,敛下眸子,侧身让他进来。
商郁熟练的找到自己的位置,把早餐摆开。
“严氏那边还没有动静,准备怎么处理?”
祁宴初坐下来,今天倒是没有拿电脑,他左侧手边放着一本曲谱,还有几页五线谱。
这部片子有一些配乐也需要他来做。
既然决定要上映,至少在拍完之前把初稿敲定。
商郁盛了一碗南瓜粥,慢悠悠递到他面前,还不忘嘱咐:“小心烫。”
祁宴初默声接过。
“为了不耽误拍摄进度,只好委屈他们快点露馅了。”
商郁仰后,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旁边。
远山是缠缠绵绵的绿意,云雾缓缓游动,仿佛山也在动,窗外近处一片难得的旷野,绿植随风舞动,多有零落之意。
那些清冷似乎和眼前这张侧脸融合在一起,浅浅淡淡,朦胧不清。
商郁暗自叹了口气。
不行啊,还是太瘦了,稍有大风,他就要担心眼前这人会不会被风吹走。
“怎么说?”
祁宴初瞧着碗里香甜的粥。
说是粥,里边却加了许多他认识的甚至是不认识的东西,几乎找不出几粒米。
“我想做一次坏人,帮他们一把。”
商郁坐起身,睡衣领口斜在半边肩上,露出健壮的肌肉和形状姣好的锁骨。
祁宴初回头,正想问他,却在触及那片皮肤时,顷刻间移开眼睛。
不用多说,他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商谦回来了,商郁又舒舒服服的当起甩手掌柜。
没过两天,不知道是谁走漏了严氏内部巨变的消息,本打算趁此机会大捞一笔,甚至上位的股东们大失所望。
严氏两兄弟都出事了,干的还都是骇人听闻的事情。
在第二封举报信被证实之前,严松教唆杀人,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的无数恶性事件已经铁证如山,在劫难逃了。
终于,不久之后,网上那些以“商郁霸凌”为封面的视频终于能打开了。
里面的内容却比网友们预想的更加劲爆。
视频从一片麻麻赖赖的黑暗开始,缓缓移向立在墙边,黑夜中唯一亮着的一盏路灯,灯光洒在石头路上,惨白一片。
画面就此稳定,只能听见一道声音。
虽然网友们对这道声音不是很熟悉,但总有躲在背后的大佬能找出个所以然。
“这就是那个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