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惊喜漫上心头,商郁试探着,小心翼翼地环抱住单薄的腰身。
祁宴初没接触过这些,只会做做样子,照猫画虎。
商郁变被动为主动,充当引导者的角色,带着他一点深入。
他还没有忘记那天晚上,路灯下,眼前的人靠在他耳边,缠绵暧昧的语调:“商老师,教教我怎么拍吻戏……”
当所有的气息全部乱成一团,他们终于分开,望向彼此的眼睛。
祁宴初等呼吸平复后,才轻声道:“给我一些时间,等我想明白。”
刚才商郁离开的那一瞬间,他的就身体不受主人控制。
等回过神时,他已经吻上去了。
有些感情甚至连意志都无法抗拒。
就像他迫不得已说出的话,他喜欢商郁,喜欢这个曾经被他当作替身的人,这已经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回到剧组的第三天,事情就有结果了。
长盛内部出现巨大亏空,就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怎么填都填不上,而在此之前,提前看清楚局势的人早已经离开,留下的那些人每一个都不无辜的。
他们崩溃的在会议室大喊大叫,把商郁商谦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把自己气个半死,却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全部身家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
从云端跌落谷底,失去最在乎的东西,无疑是是对贪婪者最大的惩罚,远比任何□□的折磨更严重。
严氏的判决还需要一些日子,互联网上依然闹得风风雨雨,那个自称怀孕的女人这段日子赚的钵满盆满。
冬日的天黑得越来越早,似乎白天只剩一半了。
拍摄进度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而被迫延后,何曲带着全剧组去吃了一顿火锅之后,大手一挥,让他们回去过年。
剧组不明状况的人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商郁出事了,那些讨好他的人也人走茶凉,纷纷撤资,剧组经费不足,难以为继,估计要黄了。
“哭什么,老子还没死呢。”何曲最受不了他们这幅样子了。
“何导,我们是不是要……”
何曲端着啤酒猛猛喝了一口,莫名其妙,问:“要什么?”
他视线一一扫过,所有人都愁容满面,欲言又止。
“赶紧吃完滚蛋,过年去!”何曲一口气喝完剩下的酒。
顿时,这饭吃的无限凄凉,好似壮士断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一般。
“过完年,都给老子滚回来!”
何曲摇摇晃晃站起来,不耐烦地挥挥手赶人。
画面静止一瞬,欢呼声如洪水般充斥整个房间,何曲让人抬起来,丢了好几下。
他阴郁的心情终于被冲淡一点。
“一群不省心的臭小子。”
“明天是新年了,有什么打算?”
走在阒寂无人的长街上,寒风吹得影子摇来晃去。
“回徐江。”
祁宴初盯着远处的霓虹灯,那一片亮闪闪的海洋在他眼中无限放大,直到渐渐变得虚无。
商郁本来计划着带他出去透气,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禁一愣。
片刻后,他又释然了,祁宴初是有家的人,逢年过节自然要回家。
往年有空他也会去一趟园山,可今年商谦出国了,孙姨也去国外见朋友了。
华区这么大,却没有他能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