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放开祁宴初:“进去吧,外面冷。”
说着,自顾自牵起他的手,往客厅走去。
汤圆依然斜眼瞪他,跟着进去后,一屁股坐在祁宴初腿上,冲着他呲牙。
商郁:“……”
他是不是不该把这俩家伙接回来。
“你不是去办事了吗?”
祁宴初垂眼抚摸着汤圆柔软的猫毛。
“早上结束了,无事可做,就过来了。”商郁没有多说,只是简单解释一下。
祁宴初闻言,看了眼墙上的钟,才发现这会已经下午三点了。
他在晴园待了一上午。
明明不久前才来过这里,他却好像恍然隔世一般,仿佛上辈子来过这里。
他忽然记起什么似得,斟酌片刻道:“这几天你小心。”
“怎么了?”商郁不解。
“……”祁宴初沉默片刻,抬起头,缓缓道:“祁效古知道了你的存在,免不了要查。”
“嗯?”商郁偏头看向他,对上一双略显歉意的眼睛,突然就明白了。
他心里惆怅,过去五年他们到底是怎么过的?
除了一张结婚证和一个空名头,他们对方的事一概不知,这个世界上像他们这样的情况,还真是少见。
淡淡的声音隔着桌上的绿植传来:“我只有一个人,他带来的人我打不过。”
商郁愣住,寻思祁效古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找他做什么。
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被催婚了?”
祁宴初沉默片刻,点头:“嗯。”
商郁心里怒气横生:“不怕,让他来查。”
祁宴初看向他:“他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你……那些事如果被翻出来,才平息的风波又要掀起了。”
这句话似乎在他嘴边徘徊了许久才说出来。
“那又怎样?”商郁看向他:“除非他想办法弄死我,否则,这位置我一寸都不让。”
祁宴默然看向他。
两人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份离奇曲折的协议书。
“网上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祁宴初提起还没收尾的事。
“今天过节,不提别人,等明天再解决。”
商郁站起来:“晚上我来做饭,现在出去买点东西,要一起吗?”
祁宴默默抬头看向他。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栋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别墅还没有装修好。
商郁似乎也记起“久远之前”的事,表情不自然一瞬间,补救:“这些天我专门学习了,这次保证不会出事。”
商郁是会做饭的,从他洗锅那娴熟的手法就能看出来了。
至于上次的“意外”——当时他需要那样一场意外来稳住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