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大,两人出门时,咖啡偷偷爬到车后座,赶都赶不走,没办法,只好带着它一起去。
两人都包的严严实实,尽管再低调,进商场时还是让人认出来,不过好在遇到的不是黑粉,粉丝也没有上来打扰。
祁宴初跟在商郁后面,低着头,还牵着一只狗,存在感很低,认出商郁的几人大约以为他是助理,没有太在意。
咖啡出了门倒是很听话,乖乖跟着也不叫唤吵闹。
商郁去蔬果区挑了一些晚上做菜要用的东西,一转头,一直跟在他旁边的人不见了,狗也不见了。
想到之前的种种危险,突然就心慌起来。
商郁把东西交给导购暂时看管,匆匆忙忙穿梭在货架之间。
到零食区时,终于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祁宴初正站在糖果货架前,不知道在想什么,咖啡安静地蹲在他脚边。
商郁平息急促的呼吸,放轻脚步走过去。
“喜欢吃糖?”
祁宴初回过头,看向他,轻轻摇头:“算不上喜欢。”
他确实没有太喜欢吃的东西,只是有个人很喜欢吃糖,无论走到哪里,口袋里总是带着糖果。
商郁问他:“东西都买好了,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祁宴初摇摇头:“没有了,回去吧。”
说完,走向商场外面。
结账之后,商郁把东西提着去祁宴初的车上。
把东西放好之后,他拉住祁宴初的手,塞了个东西放到他手中,是一颗糖,很大一颗,足足有拳头那么大,是水晶石的样子,彩色的糖纸在阳光下反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辉。
祁宴初捧着糖果上车,回去的时候,车是商郁开的。
到小院时,天已经全部黑了,商郁去厨房做晚饭。
这地方说是小院,其实只是这么称呼,光是前院就有足球场那么大,后院还没去过,似乎种了许多花花草草,俨然是一大片林子。
祁宴初站在房檐下,望向远处,院子里石头铺成的小径,蜿蜒地通向徐徐喷洒的喷泉。
分明是一个人站在这里,心里却不觉得有多么孤独,似乎有点奇怪。
头有些疼,他靠在檐廊边昏沉地睡过去。
一阵门铃声把他从灰色的梦中惊醒。
这个时候,会有谁过来?应该是商郁的朋友吧。
祁宴初一边想着,一边缓缓走向大门边。
门口站着几个人,手里提着大件小件。
门口那辆车里下来个人,大约六七十岁,他驱使着肥胖儿笨拙的身体弯腰从车里牵出来一位女士,两人俱是衣着光鲜亮丽。
祁宴初抬眼看向他们。
门口几人让开路,两人走上前来。
挽着男人的女人上下将祁宴初打量了一圈,似乎不是很在意,反而看向一旁:“商总,今天好不容易陪我,为什么要来这种破地方?”
女人只有二十来岁,却对六七十岁的男人显得异常亲昵。
祁宴初本能地讨厌这样的目光,略微皱起眉:“二位,是不是眼神不好走错门?你们似乎不该来这里。”
他抱着手臂倚靠在院门口。
今天过节,阿姨回家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正愁无聊呢,就有好玩的事情送上门了。
“当然没走错,就是这里。”
男人同样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这个看似平平淡淡的青年,皱起眉:“商郁家里的佣人都这么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