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有一座无用城,里面专门招待你们这样的贵宾。”
青年倚靠在门口,神情懒洋洋的,居高临下看着门口几人。
男人不耐烦地皱起眉:“什么无用城,我要见商郁,他人呢?到底是乡下来的,什么时候都改不了低劣的性子,长辈登门,也不知道出来迎接!”
祁宴初眼皮动了动,忽然唇角勾起不明的笑意:“您是哪门子长辈?”
“你——”男人显然要发怒,旁边的女人轻轻安抚他,他这才镇定下来,压抑着怒火:“怎么,不打算让我进去?那就别后悔。”
他冷哼一声。
“好走,不送。”祁宴初直起身,关上大门,毫不拖泥带水。
门外几人:“……”
慢悠悠回到客厅,商郁已经做好几盘菜了,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
刚坐下来,茶几上商郁的手机响了,瞄了一眼,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商郁,你腰杆硬了!”
祁宴初把电话拿远点,才悠悠道:“都说你们走错了,怎么就是不信呢。”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突然拔高嗓音:“又是你!”
“几位要是不走,我告你们非法私闯民宅。”
青年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抬起头恰好对上一双温柔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突然记起自己手里拿的好像是商郁的手机,莫名心虚一瞬,把手机递过去。
商郁拿过去听了一耳朵,又拿开,皱起眉,挂了电话,叹息一声:“找茬的上门,今晚没法清净了。”
“放进来?”
“你高兴的话就让他们进来,不高兴就不管他们。”
商郁把手机又放回茶几上。
“不怪我自作主张?”祁宴初仰头看他。
商郁笑起来:“怎么能叫自作主张呢,我的所有事情你都有决定的权力。”
“那就放进来看看他们干什么。”
祁宴初刚站起来,打算出去看看,商郁就把手机递过来,屏幕是解锁的。
“他们还不值得你亲自去开门。”
祁宴初抬眼看向他,四目相对,两人皆看清了对方眼里的不怀好意。
门外那几人进来时,空旷的院子里格外寥落。
男人冷哼一声:“当初他们两兄弟有多威风,现在一朝跌落泥潭就有多惨淡,好在我提前察觉,才不至于落得这么个下场。”
“商总明察秋毫。”女人顺着他的话恭维一句。
整座院子只有客厅是亮着的,要找到也很容易。
他们进来时,偌大的客厅只有沙发上的青年盘腿坐在那里,低头在平板电脑上看什么,完全没看见他们。
男人又冷哼一声,四处看了看,问:“这就是我那大侄子的待客之道?”
祁宴初在玩钢琴块,一局结束后才抬起头,随手一指:“那边有凳子,你们自己拿。”
男人一噎,还是他身后提着东西的几人过去找了凳子过来。
“商总,坐。”
男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单人沙发,一屁股坐下去。
他身上那些赘肉好像液体一般流进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