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了一会,刚刚坐在餐桌前,门铃又响了。
祁宴初皱起眉,拦住商郁,让他坐回去,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不禁挑挑眉。
“还是熟人。”
门口,俩傻大个搓了搓手,他们旁边了还放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祁宴初让他们进来。
客厅里一片黑漆漆的,俩人巡视半天。
“你们来干什么?”祁宴初放下碗筷。
两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匆匆转头,才看见餐台旁边的两人。
“那个……老板,我们……”
他们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推我,我推你地犹豫着,好像嘴巴被胶水黏住了。
祁宴初静静地盯着他们。
两人仿佛豁出去了:“祁董让我们来看看您,顺便看看……”
他们偷偷瞄了一眼坐在自家老板旁边的,祁董事长口中的“儿媳妇”,没敢把原话说出口。
虽然他们一早就知道,但到底老板不想和家里说起这件事,所以说与不说还要等他点头。
“老头儿要知道,让他自己查,你们掺和进来干什么?”
两人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被截断。
“就说只有我一个人。”
“是,老板。”
两人点点头,四下望了望,把东西放下。
要离开时,又被叫住。
祁宴初皱起眉:“东西拿走,放着碍事。”
“啊?”
两人愣了一下,身体却听话地又把东西提起来。
走了没两步,又被叫住。
“全部。”
“哦哦。”
他们大包小包的来,提着更多大包小包离开。
“你似乎不太高兴?”
商郁偏头看向他,那双眼睛里生动的兴致此刻已经寻找不到任何踪迹。
“可惜了你做的菜。”祁宴初没有再端起碗筷,兴致缺缺地靠在椅子上。
“以后都做给你吃。”
祁宴初闻言愣了一下,却没说话。
“我也有礼物送给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收?”
商郁站起来,去客厅抽屉里拿出来个盒子,盒子亮闪闪的,仿佛漫天蓝色星河。
他走到祁宴初身边,把盒子打开。
是一条蝴蝶颈链,和之前祁宴初送给他的那条一模一样。
“之前你把你的送给我了,现在我把我的这条送给你。”商郁的声音很轻,眼神最深处蕴藏着浓郁的盼望。
祁宴初把东西还给他,是为了斩断这段关系,现在他把自己的给出去,是为重新开始这段关系。
祁宴初没说话,垂头看着妥善安放在盒子里的东西。
虽然他不知道白宴做了什么,但也能猜个大概,不由地在心里嘲讽一笑。
那个愚蠢的家伙总是用这种没用的方式粉饰太平。
有本事就彻底离开啊,为什么还要跟着商郁来剧组。
“帮我带上。”祁宴初抬眼,望进那双逐渐暗淡的眼睛里。
商郁闻言,隐隐的担心一扫而空,取下项链,小心地替他带上。
四目相对,绵绵情意仿佛从天际流下来的河,铺满整颗心脏,万物都披上一层属于太阳的光辉。
深夜里,某种名为爱意的花朵在无人知晓时灿烂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