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又犹豫着停下,在原地踌躇很久,才鼓起勇气看着那晃动的竹子道:“那个,谢谢你。”
她只穿着那身单薄的礼服就出来了,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忍着剧烈的寒风,她收拾好自己颤抖的声音:“母亲的主意我从来都没办法改变,我想要自由……”
她的声音有些害怕:“虽然你是无心的,但还是谢谢你,这次的合作不成功,接下来的两年我都可以安心了。”
“我想用这两年试着摆脱这些可怕的束缚。”
女孩冻得眼眶发红,还是咬牙坚持着:“祝,祝你们幸福,再见。”
说话声被淹没在狂吼的风中,脚步声又渐渐远了。
今晚的所见所闻对顾雁来说,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她的未来应该握在自己手中,她不想像木偶一样被安排好一辈子,更不想成为一个家族的工具,她也想像几个哥哥那样,顶天立地。
她要变得勇敢。
摇晃的竹子慢慢停下了,激烈的喘息声也渐渐平息。
察觉到怀中的人终于平静下来,商郁悬起的心终于放下。
他精心养护的花朵,一根指头都舍不得动,这帮人却肆无忌惮地摧残。
藏在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
手机震动了一下,商郁拿起来快速扫了一眼,眼神渐渐变得幽深,低下头轻声问:“想不想给他们找点麻烦?”
祁宴初埋在他颈窝里,闷闷的声音传来:“真想一把火烧了这里。”
“乖,这是法治社会,我们要用文明的办法。”商郁轻声安抚他。
祁宴初抬起头,忍不住露出几分苍白的笑意:“拿我当小孩哄啊?”
“如果可以,我想把你重新养一遍,只要开开心心就好。”商郁一字一句非常认真。
祁宴初忍俊不禁,埋回他颈窝笑起来:“好吧,给你一个机会。”
商郁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乐意效劳。”
“走吧,他们都到了。”他脸上的笑容减淡一点。
“嗯?”祁宴初疑惑地仰起头。
商郁牵起他的手,走出假山,快速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道:“去了就知道了。”
走出沉重的大门,天空都高远了许多。
远远看见他们的车旁又多了三辆车,一辆低调的大G,一辆火红的拉风跑车以及一辆……
祁宴初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确实是一辆客货两用的卡车。
商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不由地愣了一下。
三辆车的车门同时打开,下来三个穿得极其严肃的人,其中一个甚至还戴了墨镜。
戴墨镜那人去那辆卡车车筐里提出来两箱东西,在手里掂了掂。
他朝他们大步流星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