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要离开这片天空了,虽然没什么留恋的,也不是一去不回,可心里就是空落落的,总觉得好像把什么东西落下了,还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天光大亮的时候,有人按响了别墅的门铃,三七打开门,外面站着个陌生女人。
“您是……”他打量着那雷厉风行的女人。
“祁宴初的母亲。”
何挽秋一挥手,她身后的所有人都把手中的东西拿进去。
三七愣神的空挡,他们已经进去了。
何挽秋坐在客厅沙发上,见他进来,问:“宴初呢?”
“呃……他还没起床。”三七一时卡壳,本能觉得昨晚的是不能说。
“九点了。”何挽秋瞥了一眼墙上的种,略微皱起眉,总觉得这地方过于空旷了。
“商郁呢?”她又问。
三七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声音都冷下来:“不知道。”
何挽秋敏锐地抓到他的异常,略微思索片刻,大概知道原因了。
无非就是两个人相处都会出现的那些问题。
“一个男人而已,不高兴就换一个,有什么可伤心的,叫他下来。”
三七:“……”
早一点的时候他去看过,祁宴初还没醒。
正思索这事该怎么解决,身后响起脚步声。
祁宴初脚步有些虚浮,只能扶着楼梯慢慢下来,抬头看见沙发上的女人,愣了一下。
何挽秋绷着脸:“昨晚给你发消息打电话都没见你回应,我就来……看看。”
本来是想趁着过节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没想到最后只剩她一个人面对一大桌子菜,那滋味确实不好受。
祁宴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确实有五六个未接来电和十几条消息。
昨晚他根被没带手机。
三七扶着他坐到另一侧沙发上。
到现在,他的思绪依然不清晰。
何挽秋看着他的样子皱起眉:“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样子,你可真行。”
三七打算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又折返回来,坐到祁宴初旁边:“才不是为了那家伙!”
BOSS的这位母亲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是——”
何挽秋挑剔的目光落在三七身上,话说到一般突然停下了。
昨晚出了一件大事,人尽皆知,就连苏秋也被牵扯进去。
她的目光倏地移向一直沉默的青年。
祁宴初不闪不避迎上她的目光,既不打算掩饰也不打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