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商谦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嫂子还在呢，你干什么！”

看他像猫咪一样炸毛了，男人满意地笑了笑，启动车子。

祁宴初本来该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坐在后面的车子里，但时间紧迫，只好在车上说一部分。

“你好，祁宴初。”视线落在开车的男人身上时，他礼貌性打招呼。

男人没回头，也没回应他的话，似乎对除了商谦以外的所有人都不感兴趣。

祁宴初依旧神色淡淡：“有幸听诺曼底提起过你，塞维涅先生。”

商谦暗戳戳看了自己旁边老神在的某人，又瞪了他一眼。

塞维涅这才勉强地开口应付：“嗯。”

商谦：“……”

他皱起眉：“停车。”

塞维涅不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疑惑。

商谦瞪着他：“停车，除非你今晚不想进门。”

塞维涅顿时皱起眉，却还是乖乖踩了刹车，车子缓缓停在路边。

商谦打开车门下来，在塞维涅暗含警告的眼神中转去后座，砰地一声闭上车门，慢悠悠指挥道：“走吧。”

塞维涅握紧了方向盘，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什么事，可以问我。”

商谦瞥了一眼：“你刚才怎么不说？”

塞维涅：“……”

“我和家人聊会天怎么了？又不是要跟他跑了，你干什么从早上就黑着个脸。”

商谦毫不客气地点破他的小心思。

塞维涅猛地加快速度：“很好，晚上……”

话还没说完，商谦已经扭头过去和祁宴初说话。

祁宴初默然无语，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倒也没有这么着急了。

他扭头轻声道：“我还是和诺曼底一起吧。”

“别，嫂子，别管他，他就那样。”

商谦拉住他：“上次一别，好久不见了，在国内除了我哥和孙姨，我就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他有些失落：“孙姨去旅行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哥也……今年过年一个人都没有。”

塞维涅盯着后视镜他们亲昵的动作，阴森森的：“我在谦眼里不算人？”

“你是吗？我昨晚连个像样的饭都没吃上。”

商谦插空回了他一句。

要不是想着来机场接人，他今天一天都不一定能离开床。

“咳。”祁宴初轻咳一声。

“别理他，嫂子，我们去哪儿？”

从两人斗嘴的氛围中出来，商谦的话提起了他埋在心底的伤痛。

祁宴初低头，手指轻拂过文件袋，某个地址漫上心头，犹豫片刻，他缓缓报出来。

商谦明显愣了一下，就连塞维涅的视线也不由转向他，带着几分警惕和探究。

祁宴初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看着两人反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了。

“嫂子，你去那种地方，找他就对了，也只有他敢带你去。”商谦看了一眼前面：“是吧，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