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凑近的几人,后面还有十来个陌生面孔。
视线落在最后两人身上,是上官元和权染青。
融合了白宴和黑宴的记忆之后,他渐渐记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比如,他很早之前就见过上官元了。
“我们听说老大被抓走了,特地来帮忙的,绝对不让那帮孙子好过!”
上官元一如既往地激动。
权染青神色复杂地过来,解释道:“一天前,我们接到电话,是老大很久之前的留言,他说……”看着望来的那双灰暗的眼睛,权染青叹了一口:“老大要我们时刻保护你的安全,他说你不用担心,一切都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
其实,留言还有一部分,商郁说,他要去弥补他曾经犯下的错误。
祁宴初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一下,笑容有些勉强,又带着几分嘲讽:“他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么自我,什么事都不和别人商量就擅自决定。”
说完,他忽然愣了一下,心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大哥拖住了M的脚步,这段时间我们已经和国际刑警部取得联系,我们需要一些明面的借口。”商谦的身影自远处的黑暗中出现,面色沉吟,看向祁宴初时,表情复杂:“嫂子,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请君入瓮。”
他刚才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祁宴初这个好消息,却没想到率先一步听到噩耗。
很久之前,最初的计划中,并没有祁宴初的参与,商郁的安危一直没有万无一失的措施,直到元旦前夕,也依然找不到解决办法。
M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他身边最信任的人尚且活不过三年,何况是临时塞人进去,他周身神鬼莫进,就像一堵完全不透风的墙。
没想到祁宴初的加入让这件事情有了转机,商郁意料之外地提早回来了,虽然脑子不大对,但到底安全无忧。
没想到……
商谦叹了一口气打起精神。
前两天孙姨说要来看他们,他都没敢让她来,找了借口匆匆搪塞过去。
要是……他可怎么向孙姨交代。
“行动地点,我也去。”祁宴初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吓了诺曼底一跳。
他一扫精神颓靡的状态,好像变了个人,冰冷面孔下是静静涌动的疯狂因子。
商谦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作罢了,眼前这个人和他哥一样,一样的犟脾气。
“那我也去!”商谦想都没想就做出决定了。
“亲爱的,看来最晚我的服务并没有让你满足。”塞维涅慢悠悠靠在电梯门口,灰蓝的眼睛中流转着几分危险的意思。
“塞维涅!”商谦瞪向他。
塞维涅迎上他的目光,完全是享受的状态,理所当然:“他要去找他的丈夫,而你——”停顿片刻,露出玩味的小,手指轻轻点在自己胸口,薄唇微动:“你的丈夫就在这里,完好无损。”
商谦:“……”
“我去就可以,能安全的人尽量安全。”祁宴初神色淡淡。
一直以来,M对他的敌意似乎格外大,仅仅是机场那次毫无准备毫无根据的踩踏事件就足以证明一切,更不要说网上那些突然出现,刻意刺激他的言论。
他对外的情况一直都是重度抑郁,医生给出随时有自杀倾向的定论,只要刻意去查,这些都能查到。
要是他真的有那些严重倾向,这段时间的重压之下,几乎不可能活着。
他一向对自己周围的情绪变化极其铭敏感,总是能察觉到若有若无的窥视和针对,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