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一周内的偷跑次数不能过于频繁,同时也不建议大于两个人以上结伴溜号。
因为大课间时间较长,大部分人都会溜达到小卖铺,随便买点零食饮料。
今天邬星野还没到小卖铺呢,就看见有人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邬星野一看这架势,不用说,肯定是教导处今天那边派人来抓偷懒的人了。
要问是怎么看出来的?邬星野要说:“绝对的经验之谈。”
邬星野上一次差点就要被抓到,被抓到可是要扣班级评分的,满分一百,被抓一次比迟到扣的还多,要扣两分,如果一个月核算下来低于九十分,就拿不到优秀班级的称号了。
据说这个和每个班的班主任每个月的奖金挂钩,邬星野的班主任谭慧就特别注重这个事,每周的班会都会把评分的事情拿出来做一轮复盘,看看每个月的剩余额度是多少。
邬星野当即转身回头,决定去厕所避避风头。
一楼厕所爆满,邬星野直接上楼。他们班在四楼,是最顶楼,两边尽头各有一个公共厕所。
这会大部分人还在跑步,要么在一楼躲着等着跑操时间结束去小卖铺逛逛,会选择上来的人不多。
邬星野来到厕所门口,却意外的发现,江行原也在这。
而且不止他在,还有其他人在。
看背影,是四班的屠睢。
屠睢也是他们学校的名人。
以恶贯满盈出名。
邬星野他们还都是小学生,身高多在一米三四左右,屠睢身高有一米六多,加上身材壮硕,在小学生之中就显得格外的人高马大。
屠睢平日里就借着身材优势,恐吓了不少同学帮他买东西,还不给钱。平时吊儿郎当的走路没个正型,上课还爱捣乱。
之前屠睢在课上拽前桌小姑娘的辫子,还给小姑娘传画了生殖器的小纸条。女孩儿年纪小胆子更小,害怕的不行但又不敢和老师家长说。
这事被他们班的美术老师发现了,狠狠地训斥了屠睢,屠睢觉得肯定是这个女生告状害了他,趁着老师不注意,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女生。
结果又被美术老师发现,训斥了一顿。屠睢报复心极强,趁着美术老师帮同学改画的时候,朝老师头上丢东西。
把老师都气哭了。
叫家长来也没用。
屠睢的爸爸妈妈,一个无赖,一个撒泼,帮亲不帮理,直接护短。还直接受害者有罪化,颠倒黑白:“我们家屠睢在家都很乖的,是不是这个小姑娘招惹了我们家屠睢?不然我们家屠睢为什么要拽她辫子?”
最后把小女孩的妈妈也气哭了。
偏偏小学属于九年义务教育,没办法让孩子作退学处理。
孩子管不动,家长还不配合,四班的班主任为此头发都掉了不少,本来就稀薄的头发就更加地凋零了。
因此,学校里谁看见屠睢都会远远地绕着他走。
不知道江行原怎么得罪了屠睢,被屠睢给堵在了厕所。
“听说你这次考的很好,是不是啊?小瘸子。”屠睢拦着江行原。
江行原没有搭腔,架着拐杖往左边走。
屠睢右跨一步,挡住江行原的去路:“是不是考得很好?啊?考全校第一,是不是?”
江行原又撑着拐杖,往想往右边走。
屠睢左脚一抬,直接绊住江行原:“嘿,小瘸子,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着急走什么?”
江行原依旧不吭声。
“你怎么不吭声,问你话呢。”屠睢用手指戳了戳江行原的肩膀,不依不挠地问了第三遍:“考第一的那个是不是你?恩?”
江行原知道自己走不了,抬头开口道:“是我,又怎么样?你有什么事吗?”
屠睢见江行原承认了,皱着眉:“期中考英语的时候我让你给我传答案,你为什么没传?恩?”
“害我瞎填一通。”屠睢生气道。
期中考的作为是全年级打乱坐的,当时考试,屠睢周围几个全是他的老熟人,不学无术指望不上的那种,周围唯一看上去成绩好的就是江行原。然而他没接到江行原递来的答案,只能自己瞎涂答题卡。选择题只得了十三分,加上作文,卷面总共十六分。
屠睢想起来都觉得屁股上的肉痛,这时,他注意到,江行原没有看他,而是在看门口。
“你看什么呢?”屠睢警觉地转头,厕所门口什么也没有。
“没看什么。”江行原偏回头,眼神暗了暗,问,“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说呢?小瘸子,你要怎么补偿我?”屠睢撸起袖子,露出肥壮的胳膊,威胁道:“要么挨揍到我满意,要么当我的狗,凡事都听我的,还是被揍一顿再当我的狗,你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