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开考,考完已是八点。
晚上回去,江行原例行询问:“你考得怎么样?”
邬星野完美学会了江行原前日的法子,当场复刻应用:“我要去洗澡了!”
邬星野学这学得倒是比学奥数题快不少。
江行原见邬星野洗完澡出来,刚开了个头:“邬星野,你……”
邬星野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床,硬邦邦对江行原留下一句:“江行原,我睡了!”
然而睡遁只是一时逃避问题的方法。
第二天一早,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邬星野死死地盯着分班表格,不敢面对江行原投来的疑问视线。
牧以曼顺利进入A班,展老师喜上眉梢:“好好保持,老师就知道你可以的。”
说着,展老师转头看着邬星野,看他一直望着分班表格,以为邬星野正在伤心难过,他把手按在邬星野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老师看过你的测试卷了,知道你一个人在E班,免不了会有些心急,但是你不能着急啊!学习最忌讳焦躁,心不静,会做的题也容易丢分。”
展老师再次和邬星野强调:“要记住,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沉住气,沉下心。”
邬星野含着热泪点头。不是他沉不住气,而是任谁听到齐旌那番话,都会在意吧?
“邬星野,你考试的时候在想什么?”江行原在邬星野的耳边,悄声问道。
“啊,我到了!”邬星野快走两步,对江行原说,“我先去班上了!”
邬星野,又使用了课遁。
班里里的同学只有些微变动,大部分人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
邬星野径直走到自己先前的位置,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在意那个什么齐旌的话,都是胡说八道的。
“早啊!”邬星野整理好心态,向苏希问早。
苏希没有看他,声若蚊蝇:“嗯。”
他们班的课程还是先评讲测试卷。
“苏希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些简单的题目也能错?”发试卷的时候,男老师有些恨铁不成钢,他放低了些声音:“老师听说了你的事,小小年纪,不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将来有你后悔的。”
男老师声音不大,但前排靠近讲台的同学们都能听见,他们纷纷竖起了耳朵,恨不得自己长了一双顺风耳,指望听到更多的八卦。
男老师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让苏希回座位上便开始讲题了。
“苏希,走,吃饭了!”一下课,邬星野便迫不及待要去干饭。
邬星野向来信奉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的宗旨,即便等会要面临江行原的追问,饭却是不能不吃的。
苏希轻微地摇摇头道:“我不饿,你去吧,我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下。”
“你没事吧?”邬星野关心道,“要不要找老师看看?”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苏希轻轻道。
“那好吧。”苏希这么说了,邬星野也就没有再多问。
临走前,邬星野关照道:“你要是很不舒服记得一定要告诉老师!或者告诉我,我去帮你找老师!”
邬星野语气不确定道:“那我去吃饭了?”
“嗯,你快去吧。”苏希说道,“他们都在门口等你呢。”
邬星野本来以为江行原会继续问他怎么考成这样,事不过三,他还在想着应该怎么解释,然而江行原没有再问,让他松了一口气。
“看来你听进去我的话了?”特意“路过”的齐旌看到邬星野他们吃饭的队伍中没有苏希,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得意道,“看来你也怕那个肥婆喜欢上你啊?”
听到齐旌的话,全桌人的视线都聚焦到邬星野的脸上。
“邬星野,”卞佐有些呆滞道:“你不是说她是身体不舒服吗?”
齐旌带着一脸“你撒谎”的了然,以一种深藏功与名的姿态翩然离去。
独留下邬星野面对一桌人“你最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视线。
邬星野被一桌人盯着,感觉自己有八张嘴也说不清了,他的回答显得尤为苍白:“真的啊,她真的说她身体不舒服。”
卞佐连珠炮弹似地追问:“那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怕她喜欢上你?咱们来这才几天啊?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