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传十,十传百,更何况E班人数也不少,消息传播得很快。
邬星野都不用多说,江行原卞佐他们也已经在别人口中知道得七七八八了。
“这也太吓人了!”卞佐咂咂嘴,“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没事吧?”
林淼淼和牧以曼也很是担心:“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邬星野摇摇头,满脸担忧。
回到寝室,邬星野还是心有余悸:“江行原,你说她会不会有事啊?”
江行原帮邬星野倒了一杯温水:“这事现在估计都传开了,以防大家越传越乱人心惶惶,到时候有了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你先喝点水吧。”
邬星野接过溫水,确实觉得有些口渴。
温水顺着喉咙缓缓下肚,慌乱的心跳被温暖安抚,平静了不少。
医院那边很快传来消息,尽管接到讯息已经九点多,奥数夏令营还是紧急通知各校的随行老师召集同学们进行解释。
章老师看着大家,为大家说明道:“那个晕倒的女生是因为没有好好吃饭,低血糖昏迷了。大家不用太担心,她已经醒了,正在输液,应该休息好就会回来。”
邬星野听到这个解释,心中的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
“邬星野,老师就知道没看错,你果然是一匹黑马!”第二天一早,邬星野还没来得及看分班表,展老师远远见到他便夸奖开来。
但展老师夸奖后也不忘鞭策,“虽说个人赛已经结束,可还有团队赛要比,大家别现在就松懈了。”
邬星野被夸了,心里高兴,举手敬礼保证:“是!”
卞佐见邬星野又看了看分班表,问:“怎么,你要看几遍啊?”
路过E班,邬星野朝里看了一眼,苏希体型突出,十分好辨认,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低着头,坐在先前的位置。
只是同桌的位置空了,周围的同学们都好奇地朝她那边张望着,和同伴窃窃私语。
“邬星野,你看什么呢?”卞佐见邬星野停下脚步,问道。
邬星野收回视线,转头和卞佐解释:“我就是看看苏希回来了没有。”
卞佐听了,朝E班里看了一眼:“她既然坐在这,估计是没事了,咱们快走吧,马上要上课了。”
“嗯。”邬星野点点头。
奥数夏令营班级人员变动多,座位不固定。
邬星野进去随便找了个空座坐了。
江行原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
但座位也不是完全不固定的,比如长倨A班的几个,人员位置相对是固定的。比如林淼淼和牧以曼,虽说位置不一定在初始的地方,但她们始终是同桌。
“江行原?”卞佐看到江行原坐下,马上不可思议道:“你前两天不是都跟我做同桌的吗?”
江行原规规整整地摆放好学习用具道:“是你坐在我旁边的。”
意思不是江行原要跟他做同桌,而是他自己主动坐在江行原旁边的。
卞佐无话可说,他在江行原后面坐下,撺掇起回头和他讲话的邬星野:“邬星野,你过来跟我坐呗!”
邬星野还没说话,江行原语气波澜不惊地打断他们道:“老师来了。”
邬星野听了,赶忙回头。
换座位这事中道崩殂,就此作罢。
团体赛时间节奏拉得很快,邬星野他们不仅白天要上课,晚上还要接受展老师和章老师安排的训练。
尤其邬星野,是老师们这段时间里重点关注关爱的对象。
本来展老师和章老师看到邬星野的成绩,已经悄悄协商,决定放弃团体赛了。
可是最后一次分班,邬星野从E班一跃进入A班,让老师们又看到了一丝丝的可能性。
不过,可能归可能,邬星野在老师们的眼里准确的定位,依旧是影响团体赛成绩好坏的最大变数。是一颗不爆炸则已,一爆炸绝对会将团队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
团体赛的团队抢答部分,邬星野就算是一题都答不上来也无所谓,他们这自然有江行原林淼淼他们会答。
可团体测试的笔试环节,这是绝对逃不掉的,即使团体测试的笔试分按比例算只占总成绩的百分之三十,可这样的比赛里,往往就是只差这么一丁点儿,排名能差了好几位。
为了大大减少邬星野爆炸的可能性,老师们趁着他们白天上课的时间,将重点又过筛了一遍,取出精华中相较容易稳定得分的部分,特别为邬星野准备了资料。
章老师为江行原林淼淼他们指导,邬星野,则被展老师单独拎出去开小灶了。
展老师恨不能这短短一刻就能将毕生所学直接传功给邬星野,连着两日他们不停歇地讲题做题再讲题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