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学过,今天你也看到了,画得简直惨不忍睹,”邬星野有些担心,“不知道现在学来不来得及。”
卿潇劝道:“没事,新手嘛,正常的。我开始学的时候也画的不行,用心的话,多画两张画个一两个月就像那么回事了。”
“真的吗?”邬星野问。
卿潇看着邬星野:“你可以先画一个月看看,我刚看你的图,你找大型的感觉还蛮准的,说不定画个一段时间能画的还不错呢?”
“我刚开始画的时候,投影画得死黑下手特别重,”卿潇回忆道,“我妈看了我的画,当时还偷偷找我老师聊了聊,问我有没有天赋。”
“后来我学了一段时间渐渐上道了,我妈跟我聊天的时候告诉我说,最初老师夸我用笔非常大胆泼辣,肯定果敢。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留住我这份学费所以对我妈说我有天分。反正现在我画的不能说多好吧,就是还行。”
邬星野叹道:“你真的很厉害!”
“谢谢哇!”卿潇道:“多画画,上道了你也可以画出来的!”
吃完午饭,距离下午还有一段时间,卿潇表示她要回自己班上趴着睡会。
方才邬星野和卿潇讨论画画的问题,江行原一直默默听着,没有出声。他不懂画画,自然也不会随意评价。
邬星野看了一眼手机,问道:“你现在是要回去了吗?”
江行原摇摇头道:“等你放学一起回去。”
“现在时间还早,”邬星野想了想,“要不我也回班上睡会?”
“那去我们班吧。我同座今天没来。”江行原提议,“时间到了我叫你。”
“不太好吧,”邬星野犹豫道,“你们班上应该还有其他人吧?”
“没关系,”江行原笑了笑,“你总是来找我,我们班的人都知道你。”
邬星野在江行原旁边趴下,刚想以手臂作枕头,江行原适时地便递上一块四方吐司抱枕。
吐司枕头圆润饱满,上面印着一个笑得傻乎乎的可爱Q版脸蛋。
邬星野捏捏吐司柔软的脸蛋:“原来你在用啊?”
邬星野的座位上,也有一个这样的吐司抱枕,不过他的那个上面是一个睡得迷糊糊的可爱Q版脸蛋。
和江行原的这个是一对。
这是上学期会考时期买的。
当时会考时间紧张,每天第一节课前安排一门会考课的老师进行15分钟的随堂小测,午休时间大大缩短,学校更是提议大家中午“自愿”在学校休息。
邬星野睡了两天,腰酸背痛手还麻。
实在是觉着桌板太硬,于是他火速上购物软件下单了两个抱枕。
为什么是两个?
因为买两个打七折。
邬星野就顺带买了一个送给江行原。
只是邬星野将抱枕拿上楼送给江行原,江行原接过放在他家时,邬星野看着椅子上那个傻笑的吐司抱枕,总觉和江行原家一贯冷淡风格格不入,和江行原本人的风格也大相径庭。
邬星野一直还以为江行原不会在学校用这个抱枕呢。
“恩。”江行原道,“很软。”
“对吧,我也觉得好用,”邬星野自豪于自己的眼光,佐证道,“当时广景曜看到,还找我要了链接呢。”
当时广景曜看到他的那个抱枕,上手捏了捏觉得很不错,来要链接,看到买二七折还当场抱怨邬星野怎么不叫他一起,不够意思。
邬星野很无辜道:“还有一个给江行原了。”
广景曜当即噎了一下。
最终广景曜没在邬星野给的链接上下单,而是挑了一个同类型的柠檬抱枕。
邬星野还问过广景曜,怎么不买那个吐舌头的吐司。
广景曜以阴阳怪气的语调开玩笑道:“怕被其它人说我跟你用情侣款误会额……”
邬星野毫不客气地锤了他一拳:“滚滚滚!别打扰我休息!”
想到这,邬星野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走向一点。
邬星野舒舒服服地垫好抱枕,半眯着侧着头去看江行原:“那我先睡了,我要是四十五的时候没醒过来,记得叫我一下。”
江行原站起身,绕到窗边拉上一半的窗帘,遮住了不少刺眼的阳光:“你睡吧,到点了我会叫醒你的。”
“邬星野,”江行原轻轻推了推邬星野,“到时间了。”
“啊,到时间了?”邬星野打了一个哈欠,揉揉眼睛,“唔,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