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莫听铃气得大喊,“你,把这些东西搬去观元峰。”
随后拇指向内朝自己一指:“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要由本私人大夫代为传递更合适。”
因此,当明惊风被拉到观元峰时,直接傻了眼。
他看着堆在山门外大包小包的物件道:“这是要干什么?搬家呢?”
话音刚落,便被人往里一推:“你道侣和小师弟打起来了,你帮谁?”
明惊风怔住了,回身问:“你说什么?”
莫听铃极有耐心重复道:“我说,你的亲亲道侣和你最爱的小师弟在观元峰打起来了,现在你帮谁?”
这话太过邪门,听上去无异于太阳吃了碗豆腐脑。他缓了好久,一道法诀忽地从掌中升起,“轰”地打碎大门。
“都给我住手!”
相对喝茶两顾无言的白徵和霍相隐同时回头。
“......”
“.........”
“............”
明惊风恼了,朝着门外吼了一声:“谁说他们打起来的!”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齐齐摇头。
莫听铃摆着手,后退两步:“不是我,我听宋师兄和葛师弟说的。”
葛逢目光一斜,看着宋不归:“是宋师兄先跑到我那边拉人劝架的,我也不知真假。”
明惊风气笑了:“万顷峰离观元峰中间隔了那么远,你又是从哪里得知的小道消息?”
宋不归面不改色直接甩锅:“我徒弟说的。”
他一愣:“冼峥有那么大嘴巴子?”
只见人神色淡淡:“哦,他没有。”
明惊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那你怎么解释谣传现象!”
宋不归泰然自若:“冼峥说他被赶出来了,原因是霍峰主要和小师弟好好论道一番。”
果不其然,这话才刚说完,那双狐狸眼秋波一横,朝着某个方向瞥去,不怒自威。
霍相隐见状,心知此事冲他而来,不由扶额叹息:“话虽如此,但我们真的没有打起来。”
明惊风分明不信,抬步走进内殿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说吧,究竟何事?”
在道侣面前,曾经的一宗之主装也懒得装了,直接指着亲弟告大状:“他说要去长溯闯荡结界。”
此话一出,众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
葛逢率先问道:“结界?什么结界?”
莫听铃了解最多,眼睛一骨碌便对了上号,惊呼道:“小师弟,长溯那个结界外藏着什么牛鬼蛇神都不知道,你就敢去闯?”
宋不归听罢瞬间明白过来,老脸震惊:“疯了不成?说的什么胡话!那种地方也是你能只身闯荡的?”
三道声音震响,明惊风显然动了肝火,指着门外喝道:“滚回你的凌岩峰待着,哪儿都不许去!”
白徵一动不动,依旧那副冷脸模样,目光沉着:“念安说,结界外有不明灵力波动,我们怀疑......”
“怀疑什么都不许去!”明惊风粗莽打断,“死了一次还不够,还想再死第二次吗?”
葛逢在一旁好言相劝:“你总不能让我们哥几个又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吧?不考虑我们,也该考虑一下楚栖和念安啊!”
提到这两个名字,白徵该死地又心软了半分。
他抿着唇,仍旧挣扎:“此事不必寻常,那道灵力或许与凤凰有关。”
“和什么有关都与你无关!”明惊风下意识阻拦之后,忽然回过神来,发现其中不对之处。
“等等,你说和什么有关?”
“和凤凰有关。”白徵眼中杀气渐隐,换上了沉重,“换句话说,和楚栖念安都有关。”
明惊风呆住了,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拿起霍相隐喝了一半的茶饮尽,杯子微抖:“你怎知和他们有关?”
白徵叹了一口气,将前因后果说了个遍。
众人听罢,神色各异。
先是葛逢干笑了两声:“你说的那些,不会是什么天方夜谭吧?”
宋不归明显不赞同:“仅凭几朵鬼新娘花你就认定是凤凰,未免太冒险了。”
莫听铃应和道:“小师弟,不是师姐我不信任你,而是现在确实有点不敢相信。”
反之,明惊风倒是冷静了下来。
“诸位莫急,白鹇身为守护凤凰一族的仙禽,或许有非同常人的觉察也未可知。”
他看坐在身旁,着一言不发的霍相隐道:“你有什么想法?”
此话一出,众人齐刷刷地将视线落在观元峰的主人身上。
霍相隐脸色说不上好,只沉声道:“实不相瞒,我也直觉是凤凰。”
“那可难办了。”莫听铃点名数将,“如果真是凤凰,你和小师弟,还有楚栖楚念安,是绝对无法坐视不管的。”
在现场的二人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明惊风见众人不说话,忽地忧郁了,一双狐狸眼中被浓烈的不舍牢牢占据:“可是,我怎能无动于衷地看着你们去送死呢?”
莫听铃沉默许久,忽然提议:“若是去,便一起去!”
葛逢闻言也眼前一亮:“对啊!人多力量大,如果真要去探寻什么未知地域,不如同进退!”
宋不归点头:“就算死,也要死在一处。”
“以身证道?有点意思。”
明惊风的眼中划过跃跃欲试的激昂:“既如此,灵泽峰、千绮峰和煅霞峰也断不能落下,不如现在就请沐檐他们前来商议,众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