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这种事情太难了,师尊没教过,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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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一宗之主明惊风被另外一位一宗之主霍相隐请进了门内。
“我看你在山脚下转了很久,是有拜师学艺的打算吗?”
茶水停在杯盏过半的位置,微微烫出一圈金边,看得出来有些门道。
“......”
这人还怪礼貌的,收徒弟还赐茶。
眀惊风刚想推辞,眼睛忽然轱辘一转,说:“你们这边收徒可有什么要求?”
他故意在留了话口,目的就是看看对门的这位怎么跟自家抢好苗子的。
谁知对方沉默半晌,忽然说:“没什么要求,你愿意拜进来,勤学苦练就行。”
“?”
感情这也是个收不到徒弟的。
明惊风乐了,升起了不怀好意的心思,说:“行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教会我。”
他应得快,对方没反应过来,明显愣住了。
馅饼掉得太离奇,是个傻子都不敢接。
但偏偏,芦花宗这哥好像不大聪明。
“好。”只见对方盯着杯盏看了许久,道,“我所居住的院落处有个偏房,你以后就住那边,明日起来到本院,先从练气开始学。”
“那个。”明惊风怂了,小退两步,赔笑说,“我可不可以住家里?”
对方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就靠我一个人伺候呢,峰主您通融通融?”
谎话不全假,上没有老,下还真有四个小的。他真的担心自己讨债未归,那四个不省心的家伙能把芦花宗给炸了。
霍相隐倒也好说话,闻言再次沉默一阵,才说:“本打算收你做内门弟子的,可惜了。”
“不可惜,不可惜。”明惊风笑着,脚步蹭出门外,“既如此,师尊明天见。”
他一溜烟儿跑得快,回到家中惊魂未定,半晌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
“该死!怎么就忘了要钱这回事!”
芦花宗的收徒仪式极其简陋要啥没啥,测灵根是没有的,拜师礼是不收的,弟子铭牌是没有的。明惊风故意将修为压制到筑基后期卧底三日,也没见霍相隐察觉到半分异常。
这个人,真的有合体期的修为么?
怀揣着疑惑,他又在两峰之间往返了半个月,终于被眼尖的人发现了不对。
这日早起打开山门,明惊风刚想偷溜出去,就被下山采药的莫听铃逮个正着。
“师兄,起个大早是准备去哪儿?”
才伸出去的左脚紧忙撤回,明惊风回首,露出假笑:“下山除魔。”
“哦?”对方挑眉,伸出手道,“单子呢?”
见人继续维持面上笑容,女儿家冷笑一声,翘起手说:“这是勾引到谁家天乾了?让我瞧瞧呗!”
“胡说八道什么!”素来面皮够厚的人难得红了耳廓,“我卧底讨债呢!别瞎说。”
莫听铃来了兴趣,追问谁能欠了聪明绝顶的狐狸精一屁股债。明惊风被缠得不耐烦,将葛逢丹炉被毁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抖搂出来。
不出意外,换来了对方摸着下巴的思索:“我听说隔壁芦花宗有个炼器的,不会就是罪魁祸首吧?”
“炼器?”明惊风讶异,“你怎么知道他们修什么?”
“这种江湖传闻,打听一下不就能知道了。”莫听铃说完,用一双审视的眼在他身上来回打量,滴溜几圈说,“你说你卧底芦花宗,怎么会连这些也不晓得,倒地卧底什么去了?”
莫名其妙地,明惊风想起了那杯茶。
还有......调息时吹在耳廓上的气息。
他的脸更红了,狐狸眼中的波光横斜乱飞,过了好一阵才支支吾吾地说:“我给人当外门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