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课。
祝苑去了趟厕所。
照着镜子,认真的看了下磕到的额头。
“幸好,消下去了,不过成了独角兽了。”祝苑一时兴起,按了下额头,“呀!好痛。”
检查好后,祝苑就接了捧水,浇在脸上,防止下节课,犯困。
外婆买的药,药效很大,吃上几粒,就困得不行。
回到教室。
祝苑就看到桌子上,多了一瓶水,水是热水,还有几颗硬糖。
此外,还有一个鸡蛋。
鸡蛋被包好了,放在硬糖的旁边。
祝苑站着,在教室看了一圈,也没有想到,桌子上究竟是谁放的。
是程铮?
不可能,程铮失忆了,不记得她了。
是邬粥彤?
她应该没这么好心。
是杨家一?
可我和他的关系,没有熟到那个程度。
是徐莹莹?
不可能,她不在八中了。
此外,祝苑实在想不出其他人了。
祝苑,只能在心里,默念:“谢谢你!不留名的好心人。”
祝苑坐下,用鸡蛋轻轻敷了下。
鸡蛋的效果不是很好,不过起码还是能消。
第一排。
“家哥,你桌子里的糖,能给我一颗不?”杨家一同桌,一脸认真的问,他很希望,杨家一能给他一颗糖,因为他嘴欠。
“不给。”杨家一扶了下眼眶,严肃且坚定的回。
“为什么?”同桌瞪大眼睛,想问个究竟。
“你多大了?”杨家一低头,沉浸在题海中,抽空回了同桌。
“18啊!”同桌老实的回。
“18岁属于成年人了,还吃什么糖,你还是小孩吗?”杨家一回怼到。
“啊?谁规定18岁了就不能吃糖了。”同桌一脸茫然的问。
“我规定的。”
“行吧,你老大,你说是就是。”同桌给杨家一竖了一个大拇指,“不过,我怎么看到,你在祝苑同学的桌子,放糖啊!”同桌一脸看戏,似乎看穿了杨家一,故意说。
“你哪知眼睛看到了。”握住笔的手,落在试卷上,顿了下,落了一个黑点在试卷上。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同桌扒拉眼皮说。
见杨家一迟迟不回,他动作很迅速的从杨家一的抽屉,把一罐硬糖拿了出来,然后指着祝苑的方向说:“不信你看,祝苑同桌手上拿着的糖,正和罐子里的,一模一样。”
杨家一还是没理会他,只是手上写题的速度,慢了。
同桌见杨家一不上钩,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手上的糖罐,很显眼。
“家哥,要是你还不承认,我可就喊祝苑同学来对峙咯!”同桌拍了下杨家一的肩膀,屈腰,在他耳边,带着几分笑的说。
说完,他把糖罐又在杨家一的眼睛前,晃悠了下。
“再不承认,我可就真喊了。”同桌瞟了眼杨家一。
见他还是没反应,同桌刚张嘴,喊出祝苑的名字,下一秒,就被杨家一用力的拽了下去。
随后,他把眼睛摘下,揉了揉太阳穴说:“把糖罐过我。”杨家一伸出了手。
杨家一的表情很冷,声音听不出情绪。
一般摘眼镜,就代表他心情不佳。
和杨家一做了一年同桌,他还是知趣。
同桌把糖罐还给了杨家一,以为自己的话,惹怒了他。
刚想说句抱歉,就听到杨家一说:“只能给你一颗。”接着,杨家一扭开糖罐,从里面拿了一颗糖出来。
同桌拿到糖,一脸得意的说:“谢谢家哥,你真大方。”
“嗯。”杨家一想去推眼镜,推了个空。
他把糖罐放进抽屉的最里面,放好后,他拿上桌子上的笔,还没开始写,就听到同桌说。
“家哥,你知道大方的反义词吗?”同桌边拆开糖纸边说,等拆开后,他的手被糖黏住了,“家哥,你扣,真扣,糖罐里面那么多糖,怎么偏偏给我一颗化了的糖。”
杨家一看同桌很忙,嘴角上扬了下说:“你这颗糖,是仅此一颗。”
“什么?”同桌忙着擦手,等把糖塞进嘴里,刚想夸,杨家一给了他一颗巧克力糖,下一秒,准备扔糖纸时,意外的看到了糖纸上的日期。
“2022.03.15。”同桌念出了声,“咦,今天不就是15吗?”
反应过来的同桌,一下子明白了。
他把糖纸放在杨家一的桌子,咬牙切齿的说:“家哥,你对我真好,给我一颗快过期的糖。”
“嗯。”
见杨家一回得简单,同桌又开始作妖:“看来,我还是比不上祝苑同学呐!”
“嗯。”过了一会儿,杨家一把笔放下,望着同桌说:“比不上。”
“我这么好吗?”同桌以为杨家一在夸他,有点窃喜,自恋的说。
“她永远都好。”杨家一摇了摇头,很坚定的说,说话时,眼睛不自觉落在祝苑的身上。
“家哥,你……栽了。”同桌惊讶的说。
“嗯。”
同桌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