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道:“我还以为小闻是在忙什么,原来是忙着见你,那就不意外了。”
江雪闻:“会议上还有什么事情没讲清楚吗?”
“我们两个就只能说会议上的事情了?”
江程自顾自坐下了,“好久不见了,找你叙叙旧,刚好儿媳妇也在这里,一起吧。”
傅明珠感觉江雪闻牵着自己的手在发紧,他表面上看依旧很镇定的样子:“明珠马上要走了,就不陪你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傅明珠还是第一次见他遇见一个人是这样的反应,一点面子都不给,一分情面都不留。
父子之间的事,她在这里确实不合适:“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捏捏江雪闻的手:“回家等你。”
“好,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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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她在想办公室里面发生的事情。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对江雪闻的了解太少了,正巧金雅萱给她发消息问婚礼场地的事情。
傅明珠和她聊了两句,顺带提了一嘴今天的事情,金雅萱发了个语音通话过来:“我还不知道他来海市了,没事你可以不用跟他来往,当时我们离婚闹得很僵,现在不是可以好好说话的关系,雪闻能理解的。”
“他跟雪闻哥有发生过什么吗?”
对面停顿几秒钟:“不是雪闻,是雪听,当时他不让我把孩子带走,自己又带不好孩子,有次喝完酒,差点把雪听淹死在浴缸,是雪闻及时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之后我就把雪听带走了。”
她的话越讲到后面就越小声:“他只让我带走一个孩子。”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江雪闻还是跟着江程,直到老爷子都看不下去了,强行把江雪闻接到身边养,才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傅明珠心里酸酸的:“有发生什么吗?”
“我不知道。”金雅萱的语调越发低落,“那之后雪闻就不怎么喜欢说话了,是我没照顾好他。”
回到家,傅明珠脑子里面回响的还是金雅萱说的那些话,不自觉在脑子里面推测江雪闻青春期时候的样子。
说不定也跟江雪听一样活泼好动,有自己的小爱好,会讲一些俏皮话,而不是像金雅萱说的那样,变得沉默异常。
她洗漱完没立刻睡,在客厅里面的沙发上坐着玩手机,指针一点一点走着,每次外面有一点点的声音,她就要往外看一眼是不是江雪闻回来了。
即将陷入恋爱状态的女人也太可怕了。
她开始犹豫要不要给江雪闻发个消息催一下,刚有这个念头,对面像跟有心灵感应一样发了个视频申请过来。
点击接听,屏幕上出现他那张具有骨骼感的脸。
背景在室外,有什么东西正在轰鸣。
傅明珠认出那声音:“你是要临时去出差吗?坐直升机?”
“嗯,有个比较紧急的会,需要当场开,我得去一趟莱市,可能要一两天才能回来。”
“啊,这样吗?”
傅明珠不能说自己一点失望都没有,她今晚可是连战袍都准备好了,就准备等着江雪闻回来,做一点让彼此都会开心的事情。
结果他要出差。
傅明珠直接顺着沙发躺下:“好吧,我没什么事,你今天下午没事吗?”
她没说今天下午的什么事,从对面的表情来看,他好像明白了她在说什么,淡淡道:“没事的,他只是找我说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那就好。”傅明珠不情不愿地问,“真的两天之后才回来吗?”
这种刚刚对彼此释放一点暧昧信息,马上又要被物理隔离的感觉可真是不太妙。
对面直升机的轰鸣声更大了,江雪闻的头发被风吹得飘散,哄孩子似的:“你先回一下房间。”
傅明珠谨慎地坐起来。
这话怎么都听起来很暧昧,回房间,好像要用手机做点什么一样,虽然她觉得江雪闻不是这种人,还是照做,抵达房间之后把摄像头后置:“到了,干嘛?”
“打开靠近你床头那边的第一个抽屉。”
她把抽屉拉开,一下子愣住。
本来空空的抽屉被人塞满了各种首饰盒,最上面的是透明的,里面躺着一条钻石项链,非常璀璨。
傅明珠嘴角上扬,把摄像头对准自己:“傅铖真是把你害了。”
这么简单粗暴的哄人方法被他完全学了去,偏偏傅明珠还真吃这一套。
江雪闻被她的话逗笑:“之前就想给你赔罪的,一直没机会。”
傅明珠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赔罪?”
“那天晚上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
傅明珠的思绪一下子飘回那天晚上。
某人穿得衣冠楚楚,正经的事情一件没干。
他的唇舌触碰到她身上的感觉她现在都还记得,体温飙升,忍不住骂了句:“变态。”
对面眼睛都不眨,接下她的指摘:“请原谅我,我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