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澈换了衣服,走出走廊,迎面碰上大伯母。“希澈,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希澈无奈道:“对,海镇吵着要讲故事。我要赶回家。”
希澈转头就走,可大伯母喊住了他。“希澈,”伯母面露踌躇,“嗯,我还没跟车家那边讨论过海镇的事。”
希澈心弦一紧,心想:誾男还不知道孩子的事?希澈的脚步停了下来。
“伯母,怎么回事?大伯没有跟对家说海镇的事?那我们怎么能成?这不是欺骗对方吗?”希澈厉声道。
“嗯……你大伯的意思是……把海镇交给知根知底的亲戚抚养。毕竟对方是大山集团的千金,怎么都不可能接受男方有私生子的……”
“伯母!你是知道的,海镇已经十一岁了,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少爷,老爷请您到会客厅商议要事。”大伯的下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身边。
希澈深吸一口气,心情沉重道:“知道了。”
下属把希澈领到会客厅门口,守在门口的下属们帮忙拉开门。希澈迈步进去,站着跟大伯道:“大伯,我要一个解释。”
大伯叹了一口气,示意他坐下详谈。希澈忍着内心的愤懑坐下,紧盯着大伯,要他给一个解释。
“我知道你心里有不少疑问,但这次联姻意义重大,关乎廉家生死存亡。我不得不把你推出去。”
希澈不发一言,什么狗屁言论,他手上可是掌握着廉家最新的状况,根本就是胡诌。
“我们与车家关系密切,你是知道的。二十多年前,我们就有合作,大山集团能有今天,我给予的资源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他们车家越发壮大,却蠢蠢欲动,想把我甩开,甚至扯下来。我每晚辗转难眠,费煞思量,只能让你去跟车会长的外孙女联姻。”
“唉,委屈你了。”
希澈真想不顾一切,把他的假面谎言都撕破,可现在他的力量还不够,只能暂时忍耐。“大伯,那也不需要把海镇送走吧。车会长那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你当那些财阀的情报系统是吃白饭的?怎么可能查不出你有私生子?这些年,你大张旗鼓地送他去上学,你觉得监控没有录下来吗?学校老师不认得你吗?难道我只有海镇一个孩子需要处理吗?”
“我都是叫我的朋友去送他上学啊。”
“哼,你朋友?徐东柱吗?那个狗崽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腌臜事?你知不知道他背着你接触车会长的外孙女?”
希澈神色一僵,大伯到底知道多少?还有东柱跟訚男的接触到了什么地步?他还是选择信任东柱。
他神色慌乱地站起身,大喊道:“你胡说什么?我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们都同居七年了!你作为单亲爸爸抚养这么多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不管你从什么途径得到这些孩子,他们都必须送出去!”廉张先义正言辞呵斥道。未婚生子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一种禁忌,更何况当中还涉及到同性取向,在基督教、天主教盛行的韩国简直是踩雷。
“我已经跟东柱的姐姐联络上。孩子们会到她辖区的福利院生活一段时间。有时间你可以去探望。有那个狗崽子的姐姐看着,你应该会放心了。另外,你从现在开始,立刻搬回来。不许再去见他。”
希澈假装不耐烦,“你别无理取闹好吧?我承认那些孩子都是我的私生子,但是!”
“徐东柱跟他们毫无关系,同居七年,哈!我也是前年才知道我们住在对面好吗?多少年没联系了!”希澈暴躁道。
“当初不是你让我们绝交吗?我照做了,毕业旅行后就再也没联系了。西——”希澈捂着额头。
廉张先看了他一眼,没有完全相信,“唔,你说没有就没有。”
在下属A的示意下,希澈被没收了手机以及其他通讯设备,换上了新手机,手机里只有少数几个联络人,如果他要添加联络人,还得揭开密码锁!
“大伯!你这是人身禁锢!放开我!我要跟徐东柱联络!”希澈无法挣脱下属们的禁锢,被强硬地送往卧室休息。
之后每天,希澈除了上班地点和家中,都无法去其他地方。
————————————————
东柱怎么都联系不上希澈。8:30,东柱收到希澈的短讯:“我们分手吧。”东柱看到短讯的瞬间,不可置信、暴怒、愕然涌上心头,可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他们之间从未确定过关系,希澈怎么可能会发这条短讯?
东柱看着这9条未接电话,心里危机感徒生。“不好,中计了。”东柱立刻带着手提电脑到洗手间打开,进行了一些操作,随后从后门离开了酒吧。他来到车前,上上下下检查了车身,搜出一个定位器。他狠狠地敲了一下车身,“嗤,还是那几道板斧,没新意。”
东柱在车里等了一会儿,一个黑衣人追了出来,熟悉的脸孔,廉张先的手下。他看着这令人痛恨的脸孔,就是他助纣为虐,配合廉张先犯下种种恶行,最后还能全身而退。东柱踩下油门,车子撞向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