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张先表示理解,随即,几人便开始商讨大山能源与能源公社的合并计划。
廉张先满意地说:“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喂,老爷子,嗯,对。大山集团想要合并能源公社。”
“好。挂了。”
廉张先挂了电话,“可以了。老爷子同意了。”
会长与廉张先握手,请许一导送他出去。东柱自然是收拾房间的那一位,他关闭内室后,坐在沙发上,与会长相谈甚欢。
廉张先嘲讽地看了许一导一眼,心里对这个手下的评价是一低再低。
内室的空气仿佛随着大门关上而变得凝重,廉张先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率先打破沉默:“车会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 大山能源与能源公社合并,这盘棋要想落得稳,离不开双方的诚意。老爷子需要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毕竟推动公社改制可不是件容易事。”
车会长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慢悠悠地回应:“廉老师放心,大山集团向来懂得‘共赢’二字的分量。合并后新成立的能源集团,估值保守估计在三千亿以上,这还不算后续的政策红利。”
他抬眼看向廉张先,“至于您这边,按惯例,项目落地后会提取总估值的4%作为‘运作经费’——也就是一百二十亿,这部分会以技术咨询费的名义分三期打到您指定的账户。”
廉张先眉峰微挑,显然对这个数字并不满足:“车会长说笑了,如今能源行业的利润空间谁不清楚?光是公社手里那几块核心油田的开采权,就不止这个数。再说,为了让公社董事会点头,我可是动用了不少人脉,甚至压下了几个对家的竞标方案。”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暗示,“老爷子那边也需要交代,您知道,政治团体的日常开销、选区基建,哪一样不需要钱?”
车会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随即笑道:“廉老师的辛苦我自然明白。这样吧,总估值的 5%,一百五十亿,其中三十亿直接划到老爷子在海外的爱国基金——那里您比我清楚,方便他后续操作。剩下的一百二十亿归您,算是对您的补偿。” 他补充道,“而且,合并后的新集团,老爷子背后的财阀可以优先获得核心设备的供应权,这可是长期饭票。”届时老爷子又能额外收取一波回佣。
廉张先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手指停止了敲击:“车会长果然爽快。有您这句话,我回去也好跟老爷子交差了。”
他话锋一转,“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合并后的管理层名单里,得有两个我们这边的人——不用实权,挂个副总监的名头就行,算是给外界一个交代。”
车会长点头应下:“这没问题。但大山集团也有自己的条件。” 他身体微微前倾,“合并后,能源公社现有的二十七个加油站网络必须全部划归大山旗下,这能让我们的覆盖率瞬间提升30%;另外,公社与北欧能源公司的技术合作协议要平移给新集团,我们需要那套深海钻井的专利技术。”
“这是自然。” 廉张先笑道,“否则你们花这么大代价合并,图什么呢?” 他心里清楚,车会长真正想要的是借合并打通上下游产业链,从此在能源行业彻底站稳脚跟,甚至有能力和外企分庭抗礼。
车会长见他松口,语气也缓和了些:“还有一点,新集团的财务总监必须由大山指派,毕竟我们是控股方。但审计部门会留一个副总监的位置给您的人,互不干涉,如何?”
廉张先思忖片刻,伸出手:“成交。看来我们今天是找到平衡点了。”
车会长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却都藏着各自的盘算。一旁的许一导看似镇定,紧闭着嘴,没出过一句声音,听得额头渗出细汗——他从未想过一场合并背后竟牵扯着如此庞大的利益链条,而自己这个所谓的“副会长候选人”,竟对这些核心交易一无所知。东柱则始终面无表情地站在角落,仿佛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影子,他早就习惯这些利益交换了。常规操作罢了。
廉张先收回手时,特意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既然谈妥了,我这就给老爷子打个电话,让他那边尽快推动议会的投票流程。”
车会长点头:“好,我也会让法务部连夜准备合并协议。咱们争取一周内走完所有程序。”
内室的门缓缓关上时,廉张先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心里却在冷笑:车老头果然老奸巨猾,用长期合作的诱饵压低了即时收益,不过…… 他瞥了眼仍在发愣的许一导,有这样听话的蠢货当暗手,车会长的日子也未必好过。
而车会长心里早已算清了另一笔账:合并后不仅能吞下能源公社的市场份额,更能借着廉张先背后的政治势力规避环保审查,一百五十亿的“成本”,不出三年就能靠新业务的利润翻倍赚回来。至于廉张先和那个神秘的老爷子,不过是互相利用的棋子罢了。
廉张先满意地说:“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喂,老爷子,嗯,对。大山集团想要合并能源公社。”
“好。挂了。”
廉张先挂了电话,“可以了。老爷子同意了。”
会长与廉张先握手,请许一导送他出去。东柱自然是收拾房间的那一位,他关闭内室后,坐在沙发上,与会长相谈甚欢。
廉张先嘲讽地看了许一导一眼,心里对这个手下的评价是一低再低。廉张先低声道:“你抓紧一点,争取拿下副会长一职吧。否则,你只会永远被人压一头。”
许一导紧张道:“知道了。廉老师,你要继续帮我。”廉张先心里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